杨雪盈嘴角抿出一个细小弧度,轻轻“嗯”了一声。
黎烟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她的错觉吗?她怎么总觉得这个杨知青看蔺意书的眼神不怎么清白呢?
而且,她怎么还觉得蔺意书对对方也有点不太一样呢?
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
黎烟的冰车终于做好了。
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黎春梅让几人明天再试,可黎灿一颗心早已经坐着冰车飘到了冰天雪地里,拽着亲姐的胳膊摇晃,“姐,就让我这会儿试一下吧,我就试一下行不行?好不容易有了个冰车,我实在太想玩玩了,姐,姐”
见她姐无动于衷的样子,她立刻又转移求救对象,“意书姐姐,你也一定很想试试对不对?咱们就试一下好了,你劝劝我姐吧”
蔺意书耳根子软,被说动,于是提议道:“那要不咱们就试一圈?”
黎烟倒不担心冰层。
她们这地儿冬天的冰层能有几十厘米深,白天日头照着的时候都没事,晚上就更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她主要是担心太黑了。
像是瞧出她的顾虑,蔺意书又道:“带上手电筒,就去转一圈,可以吗?”
黎烟看着她在月色下露出眼巴巴的神色,扛不住一点,转瞬间就倒戈,“行,那就去转一圈。”
黎灿兴奋地差点儿跳起来,欢天喜地地就准备往外走。
杨雪盈站在三人旁边没出声,良久之后才小声地问了一句:“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
她的声音实在不高,于是隔得有些距离的黎烟并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只有离得相对稍微近些的蔺意书听到她的话微微蹙眉。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自由。”,她说完,又忍不住道,“我能不能,我可不可以,对不起你为什么总是说这类的话?这种话听多了真的很烦你不知道吗?”
[你在干什么啊?不准你凶雪雪!]
杨雪盈一愣,下意识就又要道歉。
蔺意书直接切断她的想法,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你看你又想道歉是吗?可是你做错了什么呢?就算我听不惯也不是你的问题,你为什么总想着要道歉?”
杨雪盈怔怔地看着她。
蔺意书:“我想,我希望,是你的问题这样的话说出来也没有那么难吧,你为什么不尝试着肯定表达自己的想法呢?”
杨雪盈脑中乱作一团,问:“这样说真的可以吗?”
蔺意书理所当然的语气,“为什么不可以?嘴长在你自己身上不是吗?”
说完她便不再多说,拉着身边的人率先往外走。
[啊,你原来是这个意思吗?你怎么不早说]系统扭扭捏捏的声音传来。
蔺意书懒得搭理它。
杨雪盈至少是不知情的既得利益者,可这个系统——
呵。
黎烟抱着冰车被人拉着走,一路上心里总是不得劲儿。
瞧着双方距离拉开了些,她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人:“蔺意书,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啊?”
蔺意书不解反问回去:“我对她好吗?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也不算好,就是怎么说呢”黎烟组织语言,“就是,你对她好像有一些不一样的关注,我也不是说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对她的关注好像要超出其他一般人的。”
蔺意书没想到她还挺敏锐,沉吟片刻道:“其实我有点事之前没和你说过。”
黎烟耐心地等待着她的下半句,却迟迟没有等来。
直到几人走到村子东边已经彻底冻起来的小河上,黎灿兴奋地坐在冰车上在附近开始滑起来,杨雪盈站在立两人稍远一些的距离。
蔺意书这才接着说了下去。
“你可以会觉得很匪夷所思,也可能会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但我这里——”蔺意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其实有个东西,它说它叫系统。”
黎烟眼睛微微睁圆。
“通过它,我知道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蔺意书将自己所了解的全部内容和盘托出给面前的人。
她的眼睛晶莹,在满天的星光下闪闪发亮,她一字一句,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对面前人的完全信任。
本来以为等她说完,对方会大吃一惊,也许甚至会认为她精神失常。
可黎烟只是淡然地听她说完,而后突然在黑暗中朝她俯身倾了过来。
“我要亲你了蔺意书。”
“怎么样?我是不是学的比其他人要好。”——
作者有话说:烟烟:已学会,并学以致用,问老婆教给谁的?那不重要[哈哈大笑][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