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烟瞧着对方原本细腻的肌肤在短短几天时间内被摩擦得不像样子,心疼地直劝:“要不算了蔺意书,这比赛也没什么好玩的,一块手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想要手表的话我攒攒钱回头给你买一块,这破比赛咱们不参加了。”
蔺意书疼得眼睛里冒起泪花,却还是没落下瞪她。
她鼓着嘴巴,恼怒道:“我在意的根本不是手表呀!”
黎烟有些懵了,“啊”了一声。
然后问道:“你不是想要手表吗?那你这几天这么刻苦做什么?”
黎烟不明白,如果只是对冰车比赛有兴趣的话,那随便练练就好了呀,毕竟重在参与嘛。
现在厂里绝大多数人那么刻苦训练不都是因为那块奖品手表嘛。
如果蔺意书不是为了那块手表,那她为什么她是真不明白,总不能真是因为陈爱华吧?
蔺意书恼怒她的不解风情,只能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是因为你啊,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做好同一件事,好不容易我们有一件可以一起完成的事情,我当然想全力以赴和你一起了。”
说着她有些沮丧地低下头,“可谁知我还是拖你后腿了,我本来都想着只要坚持到比赛那天就好了,就差一天了,偏偏这两只手不争气,连最后一天都坚持不了。”
黎烟没想到她是因为这个原因,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这个蔺意书该死的让人根本无法抗拒啊!
她弯下脊背,去找对方的眼睛。
看到低垂下去的眸子里蕴满了懊悔和自责,黎烟缓慢地将对方的脑袋一点一点抬起,轻轻凑近对方轻啄了一口。
“蔺意书你才没有拖我的后腿,你明明是我每次前进的动力。”
蔺意书还是有些不高兴,嘴巴微微撅起。
她知道黎烟这么说并不是单纯为了哄她开心,而是真心的,但她还是对自己不免产生一些自责。
哪怕就再多坚持一日呢?
黎烟瞧出她的结还没有完全解开,脑袋凑近,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撷住她的唇。
这次她不是一触即离,唇瓣吮着她的唇珠慢慢碾磨。
良久之后,在对方呼吸变得错乱之时,她才从对方唇上离开,额头轻轻抵在对方额间开口:“明天我会竭尽全力,带着你的那一份赢回来,所以不要不开心了好吗蔺意书?”
蔺意书耳根后面染上绯色,如大片的桃花漫开。
在对方炙热的眼神中缓缓点了点头。
*
第二日冰车大赛,厂里停工半天,全体职工全都到了冰面附近,严阵以待地等着比赛开始。
另外两个厂子也一样,到的人不比屠宰场的人少。
三个厂自发地分成三队,彼此之间暗流涌动,虽没有说什么狠话,但比赛的硝烟已经悄悄地弥漫开来。
蔺意书手上的水泡一夜还没下去,因此只能和极少数不参加的工友们坐在观众席。
但昨天黎烟的一番话总算没有白说,她心里已经想通不少。
说实话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参加意义不大。
即便练习了这么几天,到现在她也只是勉强会玩了而已,真要比赛,只怕她连别人的尾巴都追不上。
她的愿望其实也不过是想着能陪着黎烟,和黎烟一起齐心协力地做成某件事。
现在虽然没站在比赛场上,但最近这几天她也一直跟着一起练习下来了,也算是和黎烟一起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其实早已完成了。
结果重要,过程也一样重要。
因此蔺意书已经彻底调整好心情,十分平静地作为一个观众,对黎烟和陈爱华又则热情地鼓励道:“加油加油!你们俩一定可以的,不要着急,放平心态!”
这次冰车比赛一共分三项,一项直线滑,一项s弯道滑,还有一项算是团体接力赛。
直线与s弯道都是个人项目,最终以两项加起来的时间总和决出冠亚季军。
至于团体接力赛是后来另加的。
三个厂的厂领导在这里达成了一致共识,奖不奖品的无所谓,但自己厂必须赢,这可是关乎厂荣誉的大事!
黎烟之前两年没参加过冰车比赛,因此算不上种子选手,厂领导也没有特意过来叮嘱她的意思,只有一个陈爱华莫名地对她充满信心。
“黎烟,今天就是我们屠宰场双子星闪耀全场的重要时刻,让我们来给他们一些惊喜吧!”
黎烟真是服了她的中二魂。
说实话她对自己的实力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认知,毕竟她对别人实力也不太清楚。
只是等到真正开始比赛后,黎烟才终于明白陈爱华对她的信心从何而来。
实在是其他人水平比她想象得差远了!
直线滑的时候,黎烟以遥遥领先的速度稳居第一名。
与第二名足足拉开了将近五秒的速度。
屠宰场的厂领导震惊了,另外两个厂的选手也都懵逼了。
不是,从哪儿冒出来一个这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