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嘴角的笑压都快压不住了,还非得要装作这么不经意地问出来。
真是可爱死了。
她眼神瞟过去,故意问着:“你还以为什么?以为我不愿意吗?”
黎烟眼珠子乱转,表情做作,“没有啦~”
蔺意书没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脸,“哼,你最好是没有。”
系统沉默,它本来想说这个黎烟好矫揉造作,它都要看不下去了。
但偏偏这个蔺意书似乎很吃这一套,嘴上看似哼着,脸上却分明一副“可爱死了”的表情。
好一对腻歪的臭情侣啊!
不过磕到了嘿嘿。
系统感觉自己之前错的离谱。
干什么非要强求那扁平的剧情啊?关键还很难强求。
早磕糖多好啊,都不用它费心,反正她们会硬塞。
躺平做嗑药鸡的人生,啊不是统生简直是易如反掌啊。
两人在车棚将车刚放下,身后就传来一声尖叫。
陈爱华骑着车直愣愣地冲过来,差点儿没刹住车。
“黎烟,仙女你俩可算回来了!你俩到底是咋回事啊?走的那么突然可担心死我了,昨天厂办的人还问我你俩到底咋回事呢?我倒是想给他们说,但我啥也不知道啊!我就盼着等你俩回来亲自给他们解释呢算了说那老多些都是没用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毫无疑问,黎烟和蔺意书都相信,在整个厂里陈爱华一定是最担心她们的人。
因此瞧着对方语无伦次的样子,两人除了感动之余还有些不好意思。
“爱华,让你担心了。”等她平复下来一些以后,两人这才向她认真地表达了歉意。
陈爱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其他问题都不大,只要她们平安回来就好。
想起那天那个场面,陈爱华还有些后怕。
说实话那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她根本没办法不担心她们。
只是很快陈爱华就觉得自己的担心都多余了。
“什么?!你们真已经领结婚证了?”听到这个重磅消息,她瞬间拔高声调,震惊超越其他任何情绪。
黎烟和蔺意书被她这声音震得一抖,片刻后无奈道:“你小点儿声,咱也没必要喊得厂里人尽皆知不是?”
陈爱华将自行车停好,混杂着三分羡慕四分不服还有几分其他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总之十分混乱而又复杂眼睛朝黎烟望过去一眼。
她是想着撮合好友和仙女谈恋爱,但她没想着她们这么快就能结婚啊!
黎烟神奇地读懂了她眼睛里这么乱七八糟的情绪,而后面无表情地看过去问:“陈爱华你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支持我们的吗?”
陈爱华仰天长啸,痛心疾首,“我是支持你们谈恋爱,但谈恋爱是谈恋爱,结婚是结婚,谈恋爱怎么能等同于结婚呢?!”
黎烟:“”
她就知道她心里指定是有点儿想法!
汰!吃她一拳!
蔺意书瞧着两人闹,被逗笑,摇了摇头往广播室走了。
等人走后,黎烟比了个手势示意两人停站,凑近了些看着好友正经了几分脸色道:“说真的爱华,我有个事情需要你帮我。”
两人虽然闹归闹,但朋友有难,她必须两肋插刀啊!
于是陈爱华拍着好友肩膀道:“你说。”
黎烟:“你知道有什么比较好的打银器的店吗?”
陈爱华瞬间心领神会,“想给仙女送礼物?”
黎烟点头。
陈爱华摸着下巴想了想道:“打银器的店我之前还真没怎么了解过,这样吧我给你打听打听,我妈她们肯定知道,等回头打听好了我告诉你。”
黎烟抱拳,充分表达了自己对好友的感谢。
两人相识一笑,嘻嘻哈哈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
蔺意书今天临出门的时候特意将在海城那边开的户口迁出证明带上,等广播室里不那么忙的时候,她和胡大姐说了一声,拿着自己的材料文件和一大兜糖去了厂办。
广播室的众人也都知道了她结婚的消息,笑嘻嘻地调侃了她几句后,也收下她的喜糖,然后挥着手让她尽可放心地去厂办,有什么事儿她们先顶上。
蔺意书将所有材料交给厂办负责户籍的同志,又把糖特意给大家分了。
前几天黎烟来开结婚介绍信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厂办,因此这事儿早已不算秘密,大家纷纷道着恭喜。
有人甚至提议着:“既然两位都是咱们厂里的同志,要不咱们厂里给举办个婚礼仪式吧?正好咱们厂里也好些时间没有这种热闹事了,热闹热闹也好,大家说是不是?”
蔺意书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笑着先应付道:“这样,我回去问问黎烟的想法吧,她生产任务紧,又耽误了这么几天功夫,这段时间应该会比较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