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说:“会。”
老人说:“用给我看看。”
赵铁拿起刀,舞了一套。
舞得很快,很漂亮。
老人看完,点点头。
“好看。”他说。
赵铁得意了。
老人说:“但没用。”
赵铁愣住了。
老人说:“真打起来,你这样,早就死了。”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
“你刚才舞的时候,胸口露了七次。”
赵铁的脸白了。
老人说:“一次,就能要你的命。”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人。
“你们练的那些,都是花架子。”
“真打起来,那些时序管理者,不会给你们机会舞刀。”
他顿了顿。
“它们只会闪过来,一下,就要你的命。”
那些人沉默了。
老人说:“我教你们的,不是怎么杀敌。”
“是怎么活下来。”
他指着远处。
“那边,有你们要守的人。”
“活下来,才能回去见他们。”
那些人听着。
听着听着,有人眼眶红了。
有人握紧了刀。
有人抬起头,看着老人。
眼睛亮亮的。
老人看着他们。
看了一会儿。
他笑了。
“开始吧。”他说。
那天晚上,训练场的灯亮了一夜。
那些年轻的士兵,跟着老人,一遍一遍地练。
练的不是花架子。
是保命的本事。
怎么躲,怎么跑,怎么在那些时序管理者闪过来的时候,保住自己的命。
老人一遍一遍地教。
嗓子都哑了。
但他没停。
天快亮的时候,冷凝霜走过来。
站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