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响乐啊……会不会太沉闷?”
“其实很美的,你听了就知道。”
“难怪节目要直播,很多人对古典乐确实陌生。”
“我是为了看姐姐们才守着的!”
“我就不一样,我在等程阳出现。”
“演出什么时候开始?有点迫不及待了。”
“跟着他们的脚步,好像自己也优雅起来了。”
……
歌剧院外的广场上,天色渐晚。
花少团成员在门厅稍作停留,待座位安排妥当后,程阳轻声说要去一趟洗手间。
“正好,我也想去。”
辛子蕾自然地接话,赵召仪也轻轻点头。
三人便一同朝侧面走廊走去。
其余人陆续入座。
只有秦兰和热芭的目光,似有似无地追随着那三道背影,片刻后才收回视线。
走廊深处,光晕昏黄。
程阳刚转过弯,便看见三四个人搀扶着另一人匆匆往外走。
被扶的人低着头,手掩着口,指缝间渗着暗红。
他们胸前都挂着参演证,说的是中文,神色焦急。
“是华夏乐团的乐手吗?”
程阳低声自语。
受伤者很快被送上门外的救护车。
走廊另一头,还有十多人聚在一起,面色凝重地踱步。
“我去问问。”
辛子蕾快步上前——她与乐团一些人相识。
程阳和赵召仪紧随其后。
原来,被送走的乐手姓王,是在洗手间不慎滑倒,唇与手皆撞上洗手台,伤势不轻。
乐团指挥程家龙眉头紧锁:“这下麻烦了……王老师负责唢呐,今晚三个节目都少不了他的部分。”
“偏偏伤在嘴唇和手指,”
旁边一位乐手叹息,“唢呐全靠这两处控制,临时根本无人能替。”
“少了他,演出恐怕真要开天窗了。”
另一人摇头。
辛子蕾回头与程阳交换了一个眼神。
远处隐约传来观众入场的细微喧哗,而走廊里的空气却仿佛一点点沉了下去。
程阳从几位乐手的交谈里听明白了状况——那位躺在担架上的伤者,正是本该在今晚担纲唢呐独奏的乐师。
围在后台的华夏交响乐团成员们神情凝重。
谁都清楚,在这场代表国家登台的演出中,唢呐不仅是民乐声部的重要组成,更是整场音乐会文化标识的灵魂。
有人压低声音提议:“或许……可以把唢呐声部暂时删去?”
话音未落便遭到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