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酒的确逆天,他只喝一口就有些头晕脑胀,呼吸困难。
“还喝吗?”
宋子毅连连摇头,讪笑道:“晚辈可无福消受,还是叶前辈留着自己喝吧。”
叶知秋哈哈笑了一阵,又灌了一口酒,忽然问道:“小子,可有关于酒的诗?”
宋子毅摇头:“没有,诗词这东西又不是母鸡下蛋,哪有那么容易。”
叶知秋知道不给这小子一点好处,他是不愿意用心的,就笑道:“不如这样,若是你能作出一,等回到青天宗,老夫送你一件宝物如何?”
叶知秋的话让宋子毅有些意动,毕竟叶知秋可是半步化神的修士,所送的宝物必定不简单。
“前辈此话当真?”
叶知秋又喝了一口酒,点头笑道:“当然,老夫可不是上官羽那种言而无信之人。”
“好吧……我想想……”
言罢,宋子毅站起身,任清风吹动衣袍,表面上看是在思索如何作诗,实则却在回忆唐诗三百,哪一是关于酒的。
既然说到了酒,那就少不了李白的将进酒。
好在这千古名篇对宋子毅来说,还是记忆深刻的。
他长舒了一口气,望着天空开口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日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叶知秋一边饮酒,一边摇头晃脑的闭目聆听,虽然不懂何为岑夫子,谁又是丹丘生,还有陈王又是谁,不过那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还有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都是难得的妙句。
等宋子毅念完,叶知秋许久都未从诗中的意境中走出了。
忽然灵光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虽然暂时还不明白那道灵光是什么,但叶知秋却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宋子毅笑道:“前辈觉得此诗如何?”
叶知秋仰头又咕咚咕咚的猛灌了一通酒,哈哈大笑道:“好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快哉快哉!”
宋子毅讪笑道:“那……宝物……”
叶知秋摇摇头,醉眼朦胧道:“什么宝物?”
宋子毅一阵无语,方才是谁说自己言而有信的?这才过去多大一会,就翻脸不认人了?还是人吗?
叶知秋想了想,一拍脑门笑道:“是了是了,差点忘了,你大可放心,等回到青天宗老夫自会给你。”
宋子毅这才释然,笑了笑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