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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3章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第1页）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
汤姆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但没有开口。
森诺的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容，其中没有愉快，也没有苦涩，更多的只是一种早已接受的坦然。
厅堂里的安静持续了好几秒。
“斯内普先生，”不知多久，森诺开口之时，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也慢，“你说得没错。从结果上来看，确实是我。”
汤姆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深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西弗勒斯。
“但有一件事你可能不清楚。”森诺继续说，视线没有躲闪，“我死的时候，汤姆才十四岁。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目睹自己唯一在乎的人被一群黑巫师用最恶毒的黑魔法杀死，你觉得他应该怎么做？”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黑眸在火光中一动不动。
“他选择了复仇。然后他发现，常规的魔法在那些人面前根本不够看。”森诺侧过头，看了一眼汤姆，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所以他才开始接触黑魔法，研究那些被禁止的领域。他想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把所有参与过那件事的人一个一个找出来。”
“结果你也看到了。”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西弗勒斯，“他被黑魔法侵蚀了，每一次灵魂分裂都让他离最初的目的更远一步，直到最后，他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西弗勒斯消化了一下这些话，然后开口，声音低沉而克制：“所以那个人做那些事的初衷是为了给你复仇。”
“是的。”
虽然早已知道，但如今被正主证实，他还是免不了在内心沉思了一番，片刻之后，他才将目光移到汤姆的身上。
“你有什么要说的？”
汤姆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那个动作带着些许不耐烦，但他克制住了。
“斯内普先生，你想听我说什么？”他的声音平缓，语调中却有一丝冷意，显然西弗勒斯进来时说的那句话让他有些不高兴了，“说我很后悔？说我不该碰黑魔法？还是说如果再来一次我会选择别的路？”
“你问我有什么要说的，我的回答是，我本体做过的事情我不会否认。我确实杀了人，我确实分裂了自己的灵魂，我也确实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连名字都让人害怕的怪物。这些我都认。”
他停顿了一下，深黑色的眼睛与西弗勒斯对视着。
“但如果你问我后不后悔因为森诺的死而走上这条路，那我的回答是不后悔。”
“换做任何一个人，无论在什么年纪，看到自己唯一在乎的人死在面前，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你会发现你根本没有资格去评判我当初的选择。”
厅堂里安静了片刻。
森诺的手轻轻按在汤姆的肩上，汤姆没有抬头看他，但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
霍恩佩斯站在一旁，没有插话。
他在等，等西弗勒斯把这些信息消化完。
“你刚才问森诺，他是不是让汤姆·里德尔变成伏地魔的人。”霍恩佩斯终于开口了，“但更准确的说法可能是，只有森诺才是那个让汤姆没有在变成伏地魔的路上彻底迷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