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想到,生番这个不入流的角色竟敢戏弄他,简直不知死活。
想到这里,雷耀扬指节捏得白。
他暗自誓,定要让生番连本带利地偿还——东星的便宜,从来不是这么好占的。
这时大咪推门而入,见他脸色铁青,不禁问道:“怎么了,耀扬?”
雷耀扬简单说明情况后,冷笑道:“立刻带人去把生番抓来。
我倒要看看,他哪来的胆子违抗东星。”
此刻雷耀扬面容扭曲,羞愤难当。
他素来自负精明,如今却被个莽夫耍得团团转,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让他难堪的是,骆天慈此前还特意提醒过他,而他却未加重视。
若被皇帝哥知晓此事,他的脸面该往哪里搁。
大咪听完面色一沉:“明白。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生番抓回来。”
他的表情同样难看。
当初在骆天慈面前信誓旦旦保证屯门万无一失,转眼就被生番摆了一道。
此事若传扬出去,东星必将沦为笑柄——洪兴的人借东星之力上位,事成后却过河拆桥,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生番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大咪转身大步离去,立即调集人手展开行动。
这一次,他们定要给生番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雷耀扬坐在桌边,面色阴沉变幻。
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看了生番的无耻程度,原以为那人就像条听话的狗,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生番的伪装——那种人根本不可能懂得什么叫感恩。
一旦落到他手里,雷耀扬誓要叫他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他知道背叛东星的下场,不是谁都承担得起。
***
另一头,屯门大街上人来人往,远处车流不息,的士与巴士穿梭不断。
屯门一带经济兴旺,整条街放眼望去尽是与酒吧,霓虹灯光在夜色中不断闪烁,格外耀眼。
人群中,一个穿红色上衣、牛仔裤,染着一头金的矮骡子,正是生番。
他这身打扮显得不伦不类,走起路来脖子仰得老高,嚣张十足,却没人敢正眼多看他一眼。
如今谁不知道,生番已是屯门的话事人。
他行事张扬,毫无顾忌,何况这里是洪兴清一色的地盘,没有其他势力插手。
生番身后跟着几十个小弟,招摇过市,路人纷纷让道,没人愿意跟这群人扯上关系。
而他带这么多人,也是为了防备雷耀扬的偷袭。
两人早已撕破脸,以雷耀扬的阴狠手段,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生番心里清楚,那人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扑上来咬一口。
生番生性胆小,自然害怕报复,所以出门必定带上几十个小弟,才能稍微安心。
另一方面,他也享受这种被人前呼后拥的感觉,这才像是老大该有的派头。
现在他要钱有钱、要人有人,难道雷耀扬真敢冲到屯门动他?简直是笑话。
生番一摆手,咧嘴笑道:“今晚带你们去吃大排档,随便吃、随便喝,尽兴!”
身后的小弟们顿时欢呼起来:“老大果然大方!今晚不醉不归!”
“没错,喝个痛快!”
十几人哄笑着应和,跟着生番往远处的大排档走去,一口气占了二十个座位。
生番领着一众手下来到大排档,刚坐下便占满了所有座位,足足凑了五六桌,每桌都围坐着十几人,排场十足。
自从吃过亏,生番便格外谨慎。
如今他已是老大,身边随时跟着一群小弟,绝不给雷耀扬任何可乘之机。
东星的手段他心知肚明,一旦落入他们手中,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