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找到一个手被砍断的小子!”
丧邦很快把一个缠满绷带、仍在昏迷的人拖了出来。
陈文君瞥了一眼,对着棚户区的客们问:“这里谁负责?”
客们面面相觑,没人吭声。
“不肯说是吧?丧邦,打!”
陈文君淡淡道。
丧邦狞笑起来,和手下对着棚户区的男人一顿拳打脚踢。
至于女人,陈文君吩咐手下不要乱动。
被打得受不了,终于有个胖子撑不住了:“等等,几位大哥,你们究竟要找谁?”
“肯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陈文君盯着胖子问。
“我叫老鬼。”
胖子老实答道,“我们没得罪几位大哥吧?”
“没得罪?”
陈文君冷笑一声,“台南帮的高捷,他的手是谁砍断的?”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同样说白话的小子出声:“是铁头干的。”
“香江仔,你……”
老鬼大惊,想去捂香江仔的嘴。
可惜话还没说完,丧邦一拳砸在他肚子上,让他痛得说不出话。
陈文君让丧邦架住老鬼,朝香江仔招招手:“过来说话。
铁头就是你们老大?”
“是,是他自己去帮阿杰出头的,跟我们这些人没关系。”
香江仔马上回答。
听到香江仔的话,其他人都低下头不说话。
只有老鬼比较讲义气,还在对香江仔吼:“你这不讲义气,!”
“啧啧,看来铁头对你们不错啊?想都没想就把他卖了?”
陈文君冷冷看着香江仔。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有什么错?他惹这么烦,凭什么要我扛?”
香江仔理直气壮。
“文盲!”
陈文君摇摇头,“我这种在道上混的都知道,这话根本不是你说的意思。
算了,懒得跟你们计较,叫他回来,我有事要问他!”
看着这群瘾君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陈文君顿时没了找他们麻烦的心思。
搞这么一群人出气,还不够丢人的。
“我们……联系不上他!”
其他人摇头。
“那就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