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面色苍白的骆驼和灰头土脸、眼神凶狠的乌鸦,放声大笑:“瞧你那怂样!不会真以为我要撞死你吧?蠢货!”
面对陈文君的肆意嘲笑,骆驼又惊又怒。
惊的是神仙君这人果然癫狂,竟为一句口角真要下手;怒的是自荷兰归来后,他感觉香江江湖已不同往昔,如今的社团早不再讲究从前的规矩。
若是放在从前,哪个后生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
乌鸦气得眼睛红,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与陈文君拼命。
但骆驼绝不容许他们在此冲突,只得沉声对乌鸦喝道:“乌鸦,走!”
“老顶!”
乌鸦咬着牙,声音低哑如恶鬼嘶吼,“我要宰了他!”
“先回去再说!”
骆驼推了他一把,语气不容反驳。
乌鸦只得死死瞪了陈文君一眼,愤愤不平地上了车。
“能忍,这么能忍怎么不去当忍者神龟?”
陈文君坐在车里,冷笑着讥讽。
甫光转头问道:“表叔,要不要我去干掉那家伙?他看起来很不服啊。”
“不急,先陪他们玩玩。”
陈文君冷冷一笑,“往后有你出手的时候。”
他之所以故意激怒东星的人,正是看穿了蒋天养的算计。
若没猜错,此时骆驼与蒋天养已暗中达成协议,恐怕正准备对付和记。
别看蒋天养今日是为他大哥办葬礼,实则最重要的,便是与骆驼联手合作。
两人眉来眼去,真当他看不出来?
只是尚不清楚他们会从何处下手,陈文君才暂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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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堂口后,龙根忽然提起一事:“对了坐馆,有件事要向您报告,那边出问题了。”
“?”
陈文君一怔,“与我们何干?”
“您忘了,有几间赌厅是您当初打下的,后来交给大经营。”
龙根提醒道。
陈文君这才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龙根面色尴尬道:“大死后,那边无人打理,那几间赌厅的经营权……被人抢了。”
陈文君顿时眉峰一扬:“谁这么大胆?”
“洪兴,还有台岛的三联帮。”
龙根无奈道,“他们趁我们内部混乱,无人坐镇,把场子夺走了。”
“好,好,原来在这儿等着我!”
陈文君气极反笑,“难怪蒋天养那家伙说话阴阳怪气。”
龙根小心翼翼问道:“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现在那边谁在管事?”
陈文君冷声问。
“似乎是洪兴的大飞。
蒋天养上位后,他当了湾仔堂主。”
龙根回想道,“不知何时他与三联帮的人搭上线,一到就扫了我们的场子。”
“而且蒋天养不知怎的说动了摩罗炳为洪兴背书,有摩罗炳支持,他们眼下风头正劲。”
陈文君听罢,沉默思索。
东莞仔一拍桌子站起来:“阿公,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飞机也立即附和:“没错!阿公若要过海做事,我愿打头阵!”
和记最年轻的两位堂主表态坚决,其余人却目光游移。
赌厅的收益一向由大把持,即便收回,对他们也无甚好处,更何况还要过海与当地势力火拼。
因此众人默不作声,只看东莞仔与飞机激昂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