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今夜周山率众直闯总部,令山日组颜面尽失、损失惨重,其领却仍只能恭敬地将支票递到周山手中。
待到周山一行人离开,许多社团高层愤恨难平,却无人敢再动手——几次交锋已让他们明白,与周山为敌只会自取,更何况那卷足以令山日组尊严扫地的录像,还握在周山手里。
解决山日组的麻烦后,周山已无必要继续留在澳岛。
当初他前来,是因为千手赌圣在其肆意敛财,手下无人能制;而教训完那名赌徒后,对方又借山日组之力反扑。
如今山日组已低头,再无胆量骚扰他的生意,澳岛的也运营平稳,无需他亲自坐镇。
离开香江已有一段时日,周山便联系了散布在澳岛与香江两地的下属,告知他们将直接从霓虹返回。
但他还未动身,山日组总部遇袭的消息已不胫而走。
不仅席卷霓虹,更迅传至澳岛与香江。
那些曾受三船夫、后来转投周山的澳岛帮派成员听闻后,无不暗自庆幸:
“周山居然强到能直闯山日组的地盘,还让他们低头!”
“当初我们竟会被三船夫说动,妄想对付他……”
“幸好及早投靠,否则如今怕是尸骨无存。”
“连山日组都败给他,我们算什么?”
这些本地势力从此不敢再招惹周山的场子,甚至为了示好,主动替他维护起的秩序。
周山又一次印证了自己的判断:留这些人一条生路,化为己用,远比赶尽杀绝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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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帮派中人如此,香江与澳岛多数民众亦为周山感到振奋。
他单枪匹马深入霓虹,震慑最大黑暗组织,在许多人眼中,这无疑是为香江、也为大夏争了一口气。
周山尚未归来,港岛媒体头条已铺满他在霓虹的行动新闻。
当周山乘坐的航班缓缓降落在香江机场跑道上时,舷窗外的景象令他微微蹙眉——跑道两旁挤满了迎接的人群。
受过他恩惠的人来了,洪兴的蒋天生、东星的骆驼,各自率领亲信等候多时;
不少商界巨擘也盼望与他结交,盼着日后能与他利益,停机坪边甚至站着几位澳岛有名的富豪;
港府亦派代表出席了这场接机仪式。
此外,仰慕他的市民、扛着摄像设备的记者,将机场围得水泄不通。
周山心中清楚,机场聚集的众人是出于对他的敬仰才自前来迎接。
长途奔波后,他只盼能尽快回到住处休息。
望见航站楼里攒动的人影,他不由轻轻摇头——下次返港或该更隐秘些,低调总能让许多无谓的牵扯消弭于无形。
机舱门开启,周山仍是第一个步下舷梯的人。
面对黑压压的接机人群,他依礼致谢,简短说了几句感言,举止从容而得体。
当日,港岛几乎所有重要报刊皆以头版记载了这位英雄归来的消息。
自严惩山日组以来,周山已被众多香江市民视为豪杰,声名日益显赫。
然而风头过盛,往往暗藏危机。
周山的事迹连日占据各大报章显要位置,竟引得某些心怀不轨者注目。
更甚的是,这些人竟谋划着要对他动手。
***
荒废的厂房里,十来个神情躲闪的年轻人正围作一团低声商议。
有人手中捏着几份已揉得皱的报纸,上面满是周山的相关报道。
带头的那人啐了一口:“看看人家周山,那才叫活得风光!咱们呢?日日活得不如狗,生死有啥分别?”
他们全是早年受社团风气所诱,弃学混迹街头的古惑仔。
几年过去,谁也没能在帮派里爬上高位,依旧是最底层的喽啰,每逢厮杀总是冲在前头的无名卒子。
书没读成,年华虚掷,一身伤痕累累,却一事无成——又怎会不嫉恨周山?
报上周山的年纪与他们相仿,却已是万众瞩目的英雄,人脉与财富皆属港岛顶尖。
而他们呢?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