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四海竟把骆驼当成救兵,一名事先知情的调查科警员没忍住,嘴角微微一扬。
四海立刻指着那名警员对骆驼说:“你看!他们连装都不装了,公然设局害我,还敢笑!”
骆驼点了点头,平稳地说:“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维护公道。”
四海大喜,赶忙接话:“我就知道,您不会不管我的!”
谁知骆驼下一句话,却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骆驼缓缓说道:“为了公道,也为了香江的法治,我愿意作为污点证人,指证四海的一切罪行。”
“……什么?”
四海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向骆驼,“龙头,您……您是不是在说笑?”
骆驼没有回答,只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静静看着他。
就算四海再迟钝,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
骆驼执掌东星这么多年,社团内外早已布满他的耳目。
而以四海为的激进一派,过去常对骆驼多有不满,尤其在骆驼主张让东星转向正行后,四海更屡次在背后讥讽他懦弱畏事。
骆驼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初骆驼突然传位给自己,四海先是震惊,随即被狂喜冲昏头脑。
现在他才想通:正常情况下,骆驼绝不可能把龙头交给他——除非这位子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而且他上任后,之前所有犯罪记录都被社团悄悄处理干净,调查科本来不可能掌握得如此详尽。
四海脸色渐渐青,他终于明白内鬼是谁了。
难怪调查科能精准拿到他的所有证据;难怪他从头到尾,都像一枚棋子被摆布得团团转。
对骆驼那点可怜的敬意瞬间消散,四海猛地站起,想扑过去动手,口中同时爆出连串怒骂——
“老骨头!半截身子都该入土的老东西,竟敢给我下套!”
骆驼唇边挂着惯有的讥诮。
江湖风浪里滚了半辈子,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四海这莽撞后生,哪能翻出他的掌心。
暴怒的四海刚要扑上前,人还没沾到骆驼的衣角,就被屋里几名记探员狠狠按倒在地。
“安分点!再恐吓证人,有你好受!”
“混账……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转瞬间,已锁上他双腕。
周山早前塞进信封里的,尽是四海屡次犯案的铁证。
加之骆驼亲至总部,愿转作污点证人,四海的罪名立时便钉死了。
不止是他,那些追随他的党羽,也因过往罪行被记逐一追缉。
这帮人,本就是东星里最激进的一脉,对社团洗白之路抵触最深。
当年骆驼主张在九七前转型求生,四海这伙人却早已捞惯了偏门,哪肯收手?私下里,他们没少怨骆驼懦弱畏缩,更暗地串联,几有另立山头之势。
骆驼岂容他们放肆?只是顾忌正面撕破脸,恐引内讧,这才佯装退位,借记这把刀,剔除了这群不驯的爪牙。
此番谋划能如此顺当,少不了周山在暗中推手。
正因周山居中转圜,洪兴与蒋家才未立即报复东星的挑衅,免去港岛两大社团一场血斗。
同样,也是周山直寄总部的密信,促使记高层决意雷厉风行,将四海及其党羽一网打尽。
骆驼清楚,自己又欠了周山一回。
随后几日,记动作迅捷,将东星内余下的激进派骨干逐一拘捕。
那些早被四海压了一头的其他大佬,无不暗自称快,谁会伸手捞他?
更不必说,正值龙头入狱、社团无的惶乱关头,骆驼竟重出江湖了。
执掌东星多年,社团上下处处是他的耳目与旧部。
不过几日,东星便紧急召集龙头大会。
四海明白,单凭自己,绝无可能从赤柱这座铁牢中脱身。
他打算亮明身份,笼络狱中其他犯人越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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