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你让我滚?包建设,你竟然敢让我滚!”
包母冲到包建设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这是我家,我凭什么滚?要滚也是那个野种滚!”
“你——”包建设气得浑身抖,“你给我闭嘴!”
“你让我闭嘴?我偏不,我就要说!”
包母彻底爆了,他扭头看向儿子:“奕凡,你看看你爸,他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你!他在外面养了野种,现在还想把咱们娘俩扫地出门!你还傻站在那儿干什么?你倒是说话啊!”
包奕凡的头都快炸了,虽说他也有意借母亲跟父亲施加压力,可母亲的泼妇模式一开启,他也受不了啊!
他知道母亲嘴里的“野种”是谁,那是父亲年轻时的私生子,比他小十岁,这件事是包家不能提的秘密。
但这事在十年前就已经打好了协议,父亲把自己原来持有的o的股份,过户给妈妈,给自己。
只给了那对母子的股份,并且承诺永远不会让他们进包家的大门,更不会参与包氏集团的管理。
现在母亲再次翻出旧账,还越说越上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旦把控不好,容易翻车,再把老包给刺激过度,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妈,你别说了!”包奕凡用力拉住母亲。
“我为什么不说?”
包母挣开他的手,继续大骂:“包建设,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想把那个野种弄回来?你是不是想把家产都留给那个野种?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奕凡才是包家唯一的继承人!”
“你——”包建设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嘴唇抖。
包奕凡脸色大变,赶紧冲过去扶住他:“爸!爸你怎么了?”
包母也愣住了,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慌取代:“老包?老包!”
她赶紧在桌子的抽屉里找到效救心丸,倒了一颗喂给包建设。
包建设咽下药丸,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推开儿子,大口喘着气,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妻儿,声音沙哑而又无力的说:“出去……你们都出去。”
包奕凡想说什么,可看到父亲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拉着母亲退出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失望,有心寒,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小包总心里突然涌起一丝隐隐的不安,他不明白好多集团的秘密,甚至家里的事,为什么刚生,转眼间就能被人以谣言的形式传到网上。
这些争吵和秘密,到底是被谁看在眼里,传出去的?难道,真的有内奸?
只可惜,打死他也想不到,此刻就在他头顶和父亲书房里的隐蔽处,几个针孔摄像头正在静静运转,把刚才生的一切,都清晰地录了下来。
同样的摄像头,还安装在包家的客厅、卧室,以及包氏集团的每一间会议室和核心高层的办公室里……
那些摄像头就像一只只眼睛,把包氏集团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所有的画面,都实时传输到欢乐颂楼,李星河的电脑里。
而这些摄像头,全都是李星河在一个月前,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施展轻功潜进包家和包氏集团安装的。
没人能想到,有人会为了搞垮包氏,提前布下了这么大一个局。
李星河也不担心会被人现,因为他是易容成小包总的模样去悄悄安装的,即使被人撞见,也只能说是包家父子的争权升级,关他李星河什么事?
此时的李星河,正坐在欢乐颂楼书房的电脑前,悠闲的看着包建设一家争吵的画面。
“父子反目,夫妻离心。”李星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还真是豪门恩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