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跟着全保长进入后院,来到东厢房赵与莒的房间。
房间里,全氏正坐在床边垂泪,见兄长带着一道士进来,连忙起身。
她急步上前,慌乱地抓住李星河的袖子,哭着说:“道长,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我儿他……他……”
“夫人莫急。”李星河语气平和的说,“且让贫道一观。”
李星河走到床边看了看赵与莒,这小子躺了五天,面色依然红润,呼吸平缓,但却一直熟睡不醒。
当然不会醒了,这他玛就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戏,他不解除傀儡术,这个世界上还真没人能把赵与莒唤醒。
李星河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赵与莒的脸色,又搭了搭脉,翻了翻眼皮,看了看舌苔,然后站起来,掐指推算。
全保长和全氏紧张地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出。
片刻之后,李星河睁开眼睛,看着全氏,微微一笑:“令郎只是被路过的夜游神给冲撞了心神,三魂七魄有些不稳,这是离魂之症,所以才昏迷不醒。”
他停顿了一下,正色道:“不过,若再晚两日,魂魄离体,令郎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啊?”
全氏一听,吓得脸色煞白,腿一软,瘫跪在地,放声痛哭:“道长!神仙!我求求您,求您施展仙法,救救我儿吧……”
“夜游神?离魂症?这……这可如何是好。”全保长也是一惊,连忙问,“道长可能医治?需要多少银子,您只管开口!”
李星河先将全氏扶起,然后转身看向全保长,微笑着说:“二位莫急,区区离魂而已。贫道有安魂定魄之法,待贫道施法稳住其魂魄,此子定可醒来。”
其实哪需要作法,那昏迷就是他下的傀儡术,解除傀儡术不过是他一念之间。
但做戏得做全套的嘛。
李星河让全保长兄妹二人退后,然后他右手一扬,一把桃木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嘴里念念有词,脚踩天盟步,绕着床转了三圈。
接着,他又凭空抓出一张符纸来,左指在上面虚画几下,然后把符纸往空中一抛,剑尖一指,符纸“轰”地一下,无火自燃起来。
李星河的这一番骚操作,把全氏兄妹唬的一愣一愣的,两人瞪大了眼睛,心中暗呼,果真是得道的神人啊!
就在火光亮起的瞬间,李星河同时解除了傀儡术。
“醒来!”
床上的赵与莒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莒儿!”全氏扑上去,一把抱住儿子,放声大哭:“我的儿啊,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娘了!”
赵与莒茫然地看着母亲:“娘……怎么了?”
“你昏迷了五天五夜,怎么叫都叫不醒,可把娘给吓坏了……”全氏哭着说,“多亏这位神仙道长救了你!”
赵与莒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叫他昏迷了五天五夜,自己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他看向李星河,目光中带着好奇和感激,掀开被子想要起床,全氏怕他有个闪失,赶紧按住他,不让他起来。
李星河微笑道:“令郎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便可。”
全氏这才松开手。
赵与莒起床下来,向李星河拱手,鞠躬行礼:“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全氏却拉着他跪下,一起给李星河磕头。
“道长对我儿的救命之恩,妾身没齿难忘!”全氏说。
“举手之劳,不必多礼。”李星河虚扶了一下,让母子二人起来。
然后,他云淡风轻的说:“此子与贫道有缘,贫道路过此地,正好感应到他遭难,顺手而为,此乃天意。告辞。”
说完,他转身欲走。
“道长请留步!您救了我外甥,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全保长连忙拦住他,转身从刚才他授意去取银两的管家手里,接过一封银子,双手奉上。
“道长对我外甥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这点小意思,还请道长收下。”
李星河看都不看那银子一眼,淡然道:“贫道乃化外之人,要这些身外之物何用?”
全保长一愣,更觉得他是高人,执意要感谢。
“那怎么行!”全保长坚持,“道长若不收谢礼,我心中实在难安啊……”
李星河淡淡一笑,他看了看赵与莒,眼中露出几分欣赏之色。
“我观这孩子根骨清奇,与贫道有缘。若夫人和全保长不弃,贫道愿收他为徒,传他一些修身养性之法,强身健体之术。也算是了却这段缘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全保长愣了一下,看向全氏。
全氏则是又惊又喜。
这位道长虽年轻,但是个有真本事的得道高人,儿子能拜他为师,那可是天大的造化!
“愿意愿意!”她连连点头,“道长救了我儿性命,又肯收他为徒,这是他的福气!莒儿,还不快拜见师父!”
说着,全氏就去推赵与莒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