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而根据最新监测,这个中枢内部,出现了三百年来最剧烈的能量波动。频率与宇智波斑在霜之国触的‘石碑心跳’完全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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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砂霍然抬头:“斑触了什么?”
“我们不知道。”扉间摇头,“但可以确定,那个‘东西’已经感知到了他的存在。它正在加苏醒。”
会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艾开口,声音低沉如雷:
“所以,我们只剩下一个选择——在那个东西完全苏醒之前,先一步抵达月球背面,切断它与忍界的联系,然后……封印它,或者摧毁它。”
“怎么去?”大野木反问,“飞上去?”
“也许真的可以飞上去。”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会场入口传来。
所有人瞬间转头,数道警戒的目光锁定声音来源。
一道身影缓缓走入,身后跟着一名银年轻人。
千手玄。
他面色依旧苍白,额间推演纹路黯淡,但眼神清明如昔。身旁的加藤断面无表情,手中托着一枚巴掌大的、散着幽蓝色微光的装置。
“玄?”柱间站起身,“你怎么来了?你的身体——”
“死不了。”千手玄摆摆手,径直走到环形会场中央,面对五影,“长话短说。星之村在过去七天内,完成了一项原本预计需要三年才能突破的研究。”
他接过加藤断手中的装置,将其置于虚空。
装置自动悬浮,表面符文流转,投影出一幅立体影像——
那是一艘船。
但不同于任何已知的船只。它没有帆,没有桨,甚至没有船舵。船身呈流线型,通体由某种半透明的蓝色晶体构成,内部隐约可见复杂的能量回路在流淌。
“这不是船。”千手玄的声音平静,“这是‘天舟’。利用从龙之口沉没祭坛逆向解析出的反重力技术,结合柱间大哥的木遁细胞作为生物能量缓冲,制造的——太空航行器。”
艾瞪大了眼:“你是说,这东西能飞到月亮上?”
“理论上,可以。”千手玄没有把话说满,“续航、防护、操控,都有待实测。但至少,我们有了一个。”
大野木飘到天舟投影前,死死盯着那复杂的内部结构:“这东西……需要多少查克拉驱动?”
“很多。”千手玄坦然道,“多到一个人不可能负担。所以,需要五影——不,需要整个忍界的精英,共同提供查克拉。同时,还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核心’,作为能量稳定的锚点。”
他看向柱间。
柱间沉默了一瞬,缓缓道:“九尾?”
“九尾是选项之一。”千手玄点头,“但更优选项,是八只尾兽的联合输出。不过,那需要时间,也需要说服所有人柱力。”
罗砂皱眉:“守鹤可以参与,但它不一定听话。”
“它会。”千手玄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因为它感知到的‘月亮裂开’的恐惧,比我们任何人的说服都更有力。”
矢仓站起身,凝视着千手玄:“你说了这么多,还没说最关键的一点——谁去?”
会场再次安静。
千手玄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我。”
柱间猛地开口:“玄——”
“听我说完。”千手玄抬手打断,“推演之瞳受损后,我的战斗力大幅下降。但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这套系统的运作原理,比任何人都更可能在中枢内找到破解它的方法。我不是去战斗,是去‘解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至于战斗——需要真正的强者。”
目光最终落在柱间身上。
柱间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种阔别多年、如同千手柱间真正应该有的、坦然而豪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