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玄沉默了一息。
“然后,看他能不能活着出来。”他说,“如果他输了,我们就面对一个完全苏醒的辉夜。如果他赢了……”
他没有说完。
如果他赢了,他们将面对一个获得了“神之权限”的宇智波斑。
那也许,比辉夜更可怕。
但此刻,没有第三个选择。
天舟内陷入死寂。
所有人望向坑底那座尖塔,望向塔尖那越旋转越快的光芒,以及那光芒中隐约浮现的、越来越清晰的——
巨大的、苍白的、正在缓缓睁开的眼睛。
……
尖塔·中段
宇智波斑踏出传送漩涡的瞬间,就已经感知到了。
这里的“规则”与忍界完全不同。
查克拉在这里变得沉重、滞涩,每一次调动都如同在浓稠的胶水中挥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不是能量压迫,是“意志”的压迫。这座塔本身,就是活的。
宇智波真央和宇智波孝紧跟在斑身后,脸色惨白。他们的写轮眼在进入这里的瞬间就自行开启,疯狂旋转,试图抵抗那无处不在的精神侵蚀。
“跟紧,不要掉队。”斑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迈步向前,沿着一条螺旋向下的阶梯,走向塔的内部。
阶梯两侧的墙壁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塔内无数复杂的能量回路在流淌。那些回路的走向、交汇、分叉,与千壑之原文献中记载的“神树能量网络”如出一辙,却庞大百倍。
这是一棵“神树”的骨架。
一棵被封印、被改造、被用作“中枢”的巨型神树。
斑的脚步没有停顿。
他的目标不在下层。
下层是能量核心,是神树的“根”,是辉夜被封印的地方。
但他不需要辉夜。
他要的是上层。
塔尖——那团缓缓旋转的光芒下方,有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形空间。
那是“控制室”。
大筒木一族用来监控整个忍界能量网络的“中枢之核”。
只要能抵达那里,只要能解析那套系统的运行逻辑,只要能——
阶梯突然剧烈震颤。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下方涌来,如同实质的潮水,冲击着斑的感知。
那是一个声音。
不是语言。
是纯粹的“意志”。
苍白的、冰冷的、被封印了千年却依然庞大的意志。
它说:
“因陀罗……的血脉……”
“终于……回来了……”
宇智波真央和宇智波孝同时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跪倒在地。他们的写轮眼在疯狂旋转后突然停滞,瞳孔涣散,七窍开始渗血。
斑没有回头。
他只是站在阶梯中央,异瞳望向下方那片无尽的黑暗。
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正在“认”出他。
正在——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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