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空间不甘心。
空间的规则在被跳过的瞬间开始反扑——它们从线的两侧往中间挤压,试图把线重新夹回三维的形态。
线的两侧开始热——不是线本身在热,是空间挤压产生的摩擦热。
线在烧。
线的外壁在一点点地碳化。
锋锐在变钝。
但线内部的战天统筹在疯狂计算——每一次挤压的力道、每一次摩擦的角度、每一次碳化的深度、每一层阻碍的消耗比——全部被实时补偿。
十倍增幅覆盖到线的每一个参数上。
线在烧。
但线没有慢下来。
线达到了光。
这一刻——整条线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不是空间的墙。
是度上限这个概念本身被这方宇宙的规则焊死在光这个节点上。
卡奥斯的权柄在这堵墙上加了六层锁。
每一层锁都是一种不同的规则——空间锁、引力锁、因果锁、维度锁、质能锁、时序锁。
六层锁叠在一起,把光这个节点焊成了一道铁壁。
线撞上去了。
没有减。
没有弹开。
是硬撞。
第一层——空间锁。
线的刃口扎进了空间锁的表层。
空间锁想把这把刃口成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但线的存在本身已经越了。
空间锁在被穿透的瞬间,像一层冰面被从中间凿开了一条裂缝。
裂缝在线的前端一分一厘地往前蔓延。
每蔓延一厘,线的动能就往上跳一截。
撞得越狠,动能越大。
动能越大,度就越快。
但线的刃口也在崩——每一次前进一厘,刃口就崩掉一层原子级别的物质。
线在变细。
线在变薄。
线在消失——但它还在前进。
它用换。
用不存在穿透。
第二层——引力锁。
引力想把这把刃口重新扯回三维的人形。
但线内部的战天统筹在疯狂计算每一毫秒的受力分布,十倍增幅覆盖到线的每一个参数上。
引力在拉。
线在被拉的过程中反而被拉得更细、更紧、更锋利。
像一根铁丝被从两头同时拽——拽得越紧,铁丝越细。
越细,穿透力越强。
引力锁被这根越来越细的铁丝从中间一分为二。但引力拉扯的过程中,线内部的那团三色聚变开始不稳定了——聚变的核心在引力的撕扯下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裂纹里漏出了一丝力量——一丝足以撕裂星域的力量——但这丝力量没有浪费。
它被战天统筹捕捉到了,被重新分配到了线的刃口上。
裂纹变成了刃口的锯齿。
锯齿变成了更锋利的刃。
第三层——因果锁。
因果想锁住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