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的逻辑就是:咬住,不松口,直到死。
然后是道种,摇篮壁被重力从外面往里压,里面兜着的三大规则被挤压,产生震动反应,颤的频率跟风杀战天噬渊全部同步。
四层警钟同时炸开同时蔓延,盔甲全程在嗡鸣,裂痕里的神光跟着每一次震颤跳,全部汇到意识中心。
但真正扛住这股绝对重的,不是盔甲,不是规则,是他那股绝对意志。
我心比天高!
这五个字在他意识中心炸开的瞬间,整片被压到变形的虚空都为之一滞。
不是修辞,是真实的、物理层面的停滞——
那股从四面八方碾压过来的绝对重,在触碰到他意志核心的那一毫秒,被弹开了。
像一块石头砸到水面,水花四溅,但石头没有沉下去,因为水面下面有一根针,硬到不可思议的针,顶住了。
他的心比天高,这天压下来的重量,压得弯谁?压得弯这片星域,压得弯归墟,压得弯法则和权柄,但压不弯一颗比天还高的心。
心在胸腔里跳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股往上顶的劲——
重力往下,他往上,谁也不让谁。
我欲凌云上!
傲气冲霄。
重力压下来,他偏要往上顶。
不是被动承受,是主动迎击——
他的脊椎骨在呻吟,每一节都在被压弯的边缘,但他偏不让它弯。
傲气从骨缝里往外渗,从每一根炸开的毛尖上往外冒,从獠牙的寒光里往外刺。
重力压一寸,他的傲气涨一丈。
你压我?我凌云上。
你从四面八方压,我从正中间顶。
整片宇宙的重量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他的回应是:来,再多点,不够热乎。
这份傲气不是盲目的,是千万次从死局里翻过来之后淬炼出来的——
每一次被打到谷底,他都爬上来了。
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意比天狂!
硬到骨头响都不弯。
重力压下来,维度在降级,三维变二维,二维变线,线变点——
但他的意不降级。
他的意是狂的,狂到不讲道理,狂到这股绝对重压了半天,现压不动他。
不是因为他的力量比重力大,是因为他的意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上被衡量。
你用重量压他,他用狂意顶你——
重量有上限,狂意没有。
骨头响了,关节在呻吟,肌肉纤维一根一根绷到极限——
但他不弯。
不是身体不弯,是意不弯。
身体可以被压碎,可以被碾成粉末,但那股意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插在意识中心,烧红了都不弯,烧化了都不弯,烧没了都还有一缕青烟往上飘。
我心碾宿命!
绝到极致——宇宙翻转、维度降级、法则尖叫、权柄塌成粉,这股重把存在本身压成一个点,也压不塌他意志中那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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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是什么?
宿命就是宇宙最大的骗局。
它告诉你:
你该死在这里。
你该被这股绝对重压成粉末。
你该从因果上被抹除,像你从未存在过。
宿命就是你应该被压碎你应该被碾成虚无你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