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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吾名圣战（第1页）
恶魔祭坛，林风看着季正如做醮坛般一阵比划，虽然中心满是疑惑，也确实不便打扰。
直至不久后，季正将虚影手中的古剑再次化为流光，丢进石棺，才转过头来望向林风。
“小子，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见林风欲言又止的模样，季正也不知道太久没有交流，还是等待神器重铸有些百无聊赖，直接问道。
“前辈，我想问当年三龙卫与赤月恶魔那一战的细节，按道理我既然能击败赤月恶魔的降临体，当时的他们几位已然是玛法最强的存在，不应该这种结局吧？”
林风有些扭捏，似乎觉得这样问并不妥帖，但转念一想，季正的性子似乎并不那么在意尊卑规矩，仍还是开了口。
“你的猜想正如当年的他们一般，可或许你和他们都错估了魔物真正的实力。”
季正眼神微动，似乎在脑海中搜索着尘封多年的记忆。
“你应该知道，玛法大陆是一个存在各方世界意志投影的世界，不仅有魔界，还有龙界等等，而投射下的各方世界中，能挥实力最强大的便是魔界。”
林风惊讶开口：“前辈的意思是？”
“当年的赤月恶魔真身降临这个世界时，一时间间可谓是风头无两，打的同盟军节节败退。人类与各方世界的强者完全就不能抵挡，这也就沃玛神教、半兽人同盟、虹魔教宗背叛同盟的原因。”
“这也才有了后面的沃玛寺庙、祖玛寺庙、封魔殿等一系列险地。”
“直到初代天尊携带‘破馆珍剑’而出，强势击败各大教主，将他们的真身驱逐会异空间。随后又单枪匹马，重创赤月真身，导致其不得不返回魔界修养。”
林风惊讶，不免出声道：“谭总那么牛逼？”
“世界的开创者怎么不可能是弱者，说白了，他如果愿意，这个世界的生灭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季正淡淡瞥了一眼林风，似乎在说“瞧你那没见识的样。”
“那为什么不能将赤月恶魔斩杀，而是放任其离开呢？”林风不解。
“你应该和初代天尊一样，都不算是此方世界的原住民吧？”季正并没有回答林风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林风先是一愣，随后又不得不佩服季正这千年来第一妖孽的敏锐，无奈点头。
季正见林风默认，也确实了自己的猜测，继续说道：“那你就应该知道，在长久固有阶级不变的环境中，物种是会走向毁灭的，似乎也是当年老头子所谓的‘号宇宙实验’。”
随后其叹了一口气道：“他并不想给人类留下一个安逸的世界，他的原意本就是创造一个冒险与机遇并存的奇幻世界。”
“所以玛法世界上的魔物降临都是谭总的刻意为之？”林风似有所悟。
“或许最初的想法是，但后来，他似乎对此界生出了舐犊之情，他想将这个世界完善成为一个真正的世界。”
“真正的世界？”林风再次疑惑。
“对，真正的世界，一个拥有自由意志存在的世界，一个允许差异和允许覆灭的世界。”
“并不像现在这般，机械，冰冷，功利……情感淡漠。”
“所以才有了你的到来！”
“额！？”林风更加迷糊，不明白他的到来与完善世界有什么关系。
季正十分满意林风的表情，好似找到了好为人师的乐趣。
“不明白？你的感情是非理性的，也就是不可控的，并不规范，不可琢磨！而这些正是这个世界所需要的。”
“哦，我明白了，就像我‘老家’所说的变数？”
“对，很贴切的词，‘变数’或者说‘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