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会很严重的呢···”
池青泛白的嘴唇冷得一哆嗦,被骇到涣散的乌黑瞳孔猛然回过神来,他面容怪扭地从床上跳下来,旋即迅疾行至窗口极其暴力地将窗帘一把扯开。
黑眼珠机械地滚动一下,落在窗外空荡的小区楼下和光线微弱的路灯,外面并没有出现池青预料之中的场景,这不仅没让青年松弛下来,反而使得他变得更加焦虑——
他神经末梢高度绷紧,近乎是形成应激反应神经质一样开始在房间四处搜寻。
床底、柜门、桌下····
池青完全趴在地面上的罅隙处见缝插针搜查一分一寸,结果却意外地让他骇人听闻——什么都没有。
可是萦绕在他耳间的噪音越发声嚣,如同耳咛这种恶心的粘稠物一样覆盖在池青的耳道上。
他蜷缩在床上的角落里,先是惨淡地用被褥隔离外面的一切,在发现毫无用处后又分外可怜地试图用手指堵住耳朵。
周遭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沉寂静音下来,仿佛表里两个世界,不过也只消停一秒,那混乱作响的噪音又诡谲多变地细语,池青这才惊恐地意识到这怪诞的低语是从自己耳朵里传出来的。
他走进了一个死局。
每一次侥幸和自得后都会得到这折磨至死的惩罚。
长期维持一个动作导致池青血液循环不畅,双脚发麻得更是难以行动,于是魔怔、麻木的目光缓缓朝池羡玉挪过去,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注视着他,企图让对方主动过来抱住他,从而驱散这不可名状的呢喃。
池羡玉岿然不动,保持着先前的动作仿佛继续沉睡着,可池青就是知道他没有。
它被惹怒了。
怪物居然生气了。
池羡玉生气时不会发脾气,更别提说一句话了,他只是嘴角浮现不达眼底的笑意地与你对视,从从容容地微笑着,产生一种微妙的令人不适的惧意。
池青耳畔仍持续不断地循环着那几个字眼,刺痛得如同锋锐的针尖挑破那层耳膜,疼得这两窍快要撕裂淌出鲜血来。
他再也承受不住般、双手捂住眼睛悲戚地痛哭起来,可即便如此那魔咒的诡调仍停止,催促着,变相一样催促着····
池青两眼通红,秀白的面容上尽是惹人怜惜的泪痕,近乎是狼狈地从床上跌落屁滚尿流地爬至池羡玉身边,强行地将自己的身躯塞进对方冰冷的怀里,企图获得丁点安全感。
“求求你,说点什么话吧····”
池青双手紧紧揪扯住池羡玉的衣领,温热的泪水从伶仃的下颔滑落至男人的肌肤,胡言乱语道:“你说得没错,我们是恋人,恋人是不应该会分开的····我知道错了···”
里面某个词汇似乎触动了池羡玉,他稍微动了动,离得青年越发近了,从池羡玉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凉气息快要将池青完全包裹住。
“我们从这个地方搬出去吧……赶紧搬出去吧……这里简直就是太恐怖了……”
池青开始将一切都怪责于这栋廉价的出租房,赫然忘却灾难、祸端的源头全部是身侧被他依偎在怀里的男人所酿造的。
“我们是恋人……是密不可分的,你知道的……”青年讨好地笑了一下,莹润的泪花将浅茸的眼睫毛浸湿成几簇,“我是爱你的。”
说到这个敏感的字眼时,池羡玉低头端视着又和先前面孔不一的青年,奇特异样的情绪在内心升起、膨胀,那是一种比占有欲还要遽烈澎湃的色彩。
仿佛将池青切成肉块从池羡玉的喉管里,填鸭式地塞进他空洞的身躯内才能产生的餍饱、满足感。
“我是爱你的……你听到没有……我是爱你的……”池青胡言乱语着,“我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的呀!情侣,恋人,伴侣……哪个称呼都好,反着我是你的……不是吗?”
池羡玉被他这通轰轰烈烈的告白所折服,指尖轻柔地揩着池青泪眼婆娑的眼睛,完全无视对方因为自己的触碰而颤抖,随即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势将青年完全拢盖在自己的怀里,用一种似笑非笑、似懂非懂的语气说:
“那您在哭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忍不住了,先修一章节发发[粉心]
推一下我下本的预收,一定会囤稿再发
《在恐怖副本里放恶毒炮灰》
你穿越了。
穿到史无前例的恐怖副本。
你的角色定位是恶毒炮灰。
可每一个恐怖片中的恶毒炮灰都逃不过惨死的下场,祝您好运^_^
副本一:畸形马戏团
【你穿成刚组建的畸形马戏团团长,你自私,恶毒,冷血,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你对每一个团员都极尽歹毒,不是马鞭就是水刑,更过分的时候甚至会采取各种刑罚】
【每一个团员都无比怨恨地憎恶你】
【按照原有剧情,在你过分苛责剥削并将他们及马戏团全部经手贩卖后,你所谓的团员会对你进行一场惨无忍睹的暴行、虐杀,从此完成自我升华成为真正的血腥怪胎】
你做完一切后安静等待他们的到来。
果不其然,他们将你囚在不见天光的黑暗里。
……
可尖锐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只有冰冷的手指掐住你,责问这个赐予他们感情的青年为什么要将他们抛弃。
世界二:林中小屋
【你是学校呼来喝去为非作歹的恶毒炮灰,所有人都对你心存不满】
【学校组织一场研学旅游,中途路上爆发泥石流,你们被困在这座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