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寿的笑声戛然而止,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死死盯着云峰:“云峰,你可敢与我比一场?!”
当年双腿被废的剧痛,如同烙印在骨髓。
得知云峰从元婴跌落金丹,他曾狂喜得彻夜难眠。
后来又一次次听闻从金丹再次下跌,只觉得是天道好轮回。
可今日再见,云峰竟已重新修回金丹修为。
这怎么可能?
这比他从未听说过云峰修为下跌,还要更让人生恨!
一个他最恨的人成为了废物,心中大仇得报。
可如今见到对方,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落魄。
这样的事,完全无法容忍。
罗寿心中恨意滔天!
他恨自己因这双废腿,只能困在金丹后期寸步难行。
更恨眼前这人,是云峰毁了他的道途,毁了他的一切。
“你,敢不敢,比一场!”罗寿再次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
“比?”
云峰一挑眉,话音未落,天裂刀已离手,化作一道凌厉的刀光划破空气。
没有多余的招式,一记简单的横扫。
刀风裹挟着磅礴的灵力,“嘭”的一声巨响。
直接将罗寿乘坐的轮椅劈得粉碎!
木屑四溅,残片纷飞。
罗寿猝不及防,身体一晃。
急忙催动体内灵气,凝结成两道虚幻的双脚,支撑住身形。
“你偷……”
他刚要开口怒斥云峰偷袭,后半句话骤然卡在喉咙里。
脖颈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冷冽的刀锋已抵在了他的颈侧。
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肉,渗出血珠。
罗寿瞳孔骤缩。
这一切都生在短短一息之间,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
眼看就要割破他的喉管,罗寿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道外力突然袭来,“当”的一声将天裂刀打偏。
罗寿趁机往后急退。
同时疯狂催动炼体功法,护住浑身经脉。
右手一扬,两张高阶爆裂符甩出,朝着云峰飞射而去。
云峰蹙眉,从储物戒中取出五师弟给他的高阶防御阵法。
同时,天裂刀在半空中灵活一转。
刀柄处的火红丝线突然窜出,化作两股灵动的丝绳,缠住了那两张爆裂符。
丝线轻轻一收,便将符箓困在了罗寿身前不足三寸的地方。
防御阵法也在同时展开。
此刻,却不是用于防御,而是将爆裂符炸开的杀伤力,控制在一定范围。
罗寿眼睁睁看着两张自己祭出的高阶爆裂符,在眼前炸开。
他又被云峰布下的高阶防御阵法困在其中,无法快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