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层的入口,是一道灰色的光门。
门后传来的气息,让林昊感觉回到了开天辟地之初。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敬畏,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
仿佛他本来就应该在这里,仿佛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第九层,混沌本源。”钟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这是混沌天核心,也是混沌天帝留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林昊深吸一口气,推开光门。
门后,是一片无尽的灰色虚空。
虚空中没有星辰,没有光芒,只有一团巨大的灰色光芒悬浮在最深处。
那光芒直径百丈,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周围的虚空就震颤一次。
它散的光芒并不刺眼,却让人感觉仿佛看到了万物的和终点。
“混沌本源。”钟灵道,“开天辟地之初的原始混沌,蕴含天地万物的根源。”
林昊向那团光芒走去。
靠近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浩瀚如星海的力量扑面而来。
那力量狂暴、无序、混乱,却又蕴含着某种玄妙的规律。
他闭上眼睛,让那股力量涌入体内。
他的修为开始松动。
仙王九品、半步仙帝、仙帝一品!
那道他梦寐以求的门槛,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的气息暴涨,从仙王直接突破到仙帝,而且还在继续攀升。
仙帝一品、仙帝二品、仙帝三品……
但他没有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混沌本源的馈赠,不是他真正的实力。
真正的突破,需要他自己领悟。
他盘膝坐下,开始参悟。
混沌天帝诀的最后一重,名为“混沌永恒”。
这一重的真意,是将万道归于混沌,再将混沌化为永恒,达到不死不灭之境。
他在天外天时曾经昙花一现地施展过,但那只是燃烧圣血换来的短暂爆,不是真正”的领悟。
现在,他需要真正理解什么是永恒。
“永恒是什么?”他问自己。
是长生不死?
是与天地同寿?
还是脱轮回?
不,这些都不是。
长生不死的人很多,仙帝级别的存在都能活数百万年。
但他们会老,会死,会被更强者杀死。
他们的“长生”,只是比凡人更长而已。
永恒,应该是不会老的,不会死的,不会被任何人杀死的。
是越时间,越空间,越因果,越轮回的。
他想起混沌天帝。
那位开辟了混沌仙宫的无上存在,最后不也陨落了吗?
连他都没有达到永恒,永恒到底是什么?
林昊陷入沉思。
时间流逝。
一年,两年,三年……他的气息时而消失,时而出现,仿佛在生与死之间轮回。
四女守在他身边,心急如焚,却不敢打扰。
因为她们知道,这是他的路,必须他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