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已经长到小腿高,叶片肥厚油绿;
有些才刚刚破土,嫩绿的芽尖上还顶着露珠。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香气——
薄荷的清凉、艾草的苦涩、金银花的甘甜,还有其他许多周正阳辨认不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心神宁静的气息。
苏寒蹲下身,仔细检查一株丹参的长势。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叶片,查看茎秆的粗细和叶片的颜色,动作熟练而轻柔,像是在对待珍贵的宝物。
“长得不错,”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比预计的还要好。”
周正阳站在田埂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这一刻的她,不像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女总裁,也不像那个在危机面前冷静镇定的强者,而像一个最普通的农人,在悉心照料自己的作物。
“这些药材,”他问,“都是你自己选的?”
苏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不是,是星辰医药的总经理林致远带着他们的团队,通过检测土壤成分后,按照这片地的土质和气候种植的品种。”
她环顾药田,眼中满是欣慰,“等这批药材成熟,不仅可以供给‘星辰医药’自用研,多余的还能做成成品出售。灵枢苑未来会是一个集种植、研、养生于一体的综合园区。”
她的目光又投向远处的别墅:“那栋房子,是园区的核心,也是我给自己建的……修炼的场所。”
苏寒忽然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正阳,为了让你亲眼看到我的实力,我们来做个小测试吧。”
“测试?”
“嗯。”她指了指身后的山峰
“现在你先去爬山,随便选一条路,爬到你觉得合适的高度。我去药田另一头看看其它药材的长势。等你到达位置后,给我打电话,然后我用内劲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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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阳愣住了:“你是说……你要用那种……内劲,来爬山找我?”
“对。”苏寒点头,表情认真,
“这样你就能亲眼看到,我有没有能力在危险中自保,甚至反击。”
周正阳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真的可以吗?”他问,语气里满是担忧,“这样会不会太消耗你的……”
“不会。”苏寒打断他,语气轻松,
“只是短距离的移动,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她推了推他的手臂,“去吧,选一条你觉得有挑战性的路。我等你电话。”
周正阳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点头。
他知道苏寒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而且,他也确实想亲眼看看,她口中的“内劲”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好,”他说,“那你小心点,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嗯。”
周正阳转身,选了药田西侧一条看起来比较陡峭的小路,开始向山上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苏寒还站在药田里,正低头查看另一株药材,神情专注,仿佛刚才的对话不曾生过。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上。
山路确实不好走。
周正阳虽然经常锻炼,身体素质不错,但爬这种山路还是很快就开始喘气。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他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