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户日期是oo年月日,车祸前十天。
五万元,买一条命。
不,是两条。
苏寒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书房的水晶吊灯散着柔和的光,那些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很美,很虚幻。
就像这个城市里无数人追求的“富贵”
——看起来很美好,但靠近了才知道,有些光是会灼伤人的。
“富贵险中求,求时十存一;也在险中丢,丢时十丢九。”
她喃喃念出这句话,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这是她以前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当时没什么感觉,现在却觉得每个字都重如千钧。
张华求富贵,走进了赌场,丢了家庭,丢了尊严,最后丢了性命。
徐母求什么?求面子?求那点可笑的“门第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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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用钱买凶,用权势压人,最后丢的,恐怕不止是名声。
而她苏寒呢?
她从来没求过什么富贵。
她只想好好活着,做自己喜欢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
可即使这样,依然被卷入这场疯狂的漩涡,差点丢了性命。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谬
——你越想抓住什么,越容易失去什么。
你越不在乎什么,反而越容易被什么伤害。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周正阳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看到苏寒面前的档案,他脚步顿了一下。
“还没睡?”他走到她身边,把牛奶放在桌上。
苏寒摇摇头,指着那份遗书:“你看过了吗?”
周正阳沉默片刻,点点头:“正跃给我看了。”
他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握住她的手,“小寒,别想太多。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苏寒轻声说,“我只是……觉得很唏嘘。”
她看着那份遗书,看着张华最后工整到刻板的字迹:
“他本来可以有个很幸福的人生。普通,但很温暖。可是走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周正阳说,声音很温和,但很坚定,
“他选择了赌博,选择了借高利贷,最后选择了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虽然可怜,但不可恕。”
苏寒知道他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