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周启桓亲自喂他。
曲延喝了一口,当即皱成了苦瓜脸,“好苦啊。”
“良药苦口。”
“蛇毒解了吗?”
“解了也要喝药。”
曲延端过碗,“我自己来。”
他捏住鼻子,咕噜咕噜一口干了,眼冒泪花昧着良心说:“我可是要成为天下第一的男人,这点苦不算什么!”
周启桓抬手,往青年嘴里塞了一口冰糖。
曲延立马吃奶似的啜着冰糖,泪花收了回去,“……唔,好甜。”
周启桓盯着青年软软的唇珠,半晌才挪开视线。
吉福笑着来了句:“这天下第一,不就是陛下吗?灵君已经是天下第一的男人了。”
曲延:“……”
周启桓:“……”
就吉福这张巧嘴会说。
蛇毒解了,蛇咬的伤口开始作疼,曲延不动还好,一动就成了瘸子。周启桓除了上朝,下了朝整日整夜陪他,直接将政务搬到寝宫内。
曲延喝水、吃饭、穿衣,周启桓亲力亲为。甚至如厕时,周启桓也会搀着他到门口。而晚间沐浴时,曲延突然想到,这两天他衣服怎么换的?
……很明显,是周启桓帮他换的。
“算了,摸都摸过了,还怕看吗?”曲延很快不纠结,继续和周启桓腻歪在一起,没事弹弹琵琶调调情。
好像被蛇咬只是他们恋爱play的一环。
然而这样快活似神仙的日子只过了几天,曲延一日既往赖在帝王怀里,忽然听帝王提了一句:“曲君该去上学了。”
曲延:“啊?”
天塌了,居然还要上学。
系统:【果然,乐极就会生悲呢。】——
作者有话说:关于此时二人的关系
曲延:我和陛下热恋期!
周启桓:还在追求曲君中,不能吓跑他。
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上见
第35章传纸条
曲延重新背上格纹书包去向学殿上课。
大周向来重视诗书礼仪,是以第一节课仍然是“书”,春知许早早就来备课,顺带监督晨读。曲延走进学堂,叫了声“春老师早”。
“早。”春知许没有参与祭祖,但当朝宠妃被毒蛇咬伤,惊动整个御医院,陛下日夜悬心几乎不曾进食,最后还是一名白姓女子配药解了宠妃的毒,这事早飞遍朝堂内外。
“灵君伤势如何了?”春知许问。
曲延拍拍自己的大腿,“好啦。”
春知许点头,“那便好。”
曲延如常坐在自己的最前排正中位置,左右各是宣斐和屎傲天。
没错,经过几天的休养,小强一样打不死的周拾,又来祸祸了。曲延假装看不到,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比屎傲天好看一亿倍。
周拾养好身体,心思又活络起来,丢了一张小纸条给曲延。
曲延:“……”
操,上课传小纸条这种青春的回忆,为什么会由屎傲天重现?
曲延嫌弃地打开小纸条,只见上面画了一条眼镜蛇。
“……”贱人!
曲延将纸条团起来砸在龙傲天脸上。
周拾皮笑肉不笑:“灵君,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这是帮你脱敏。”如果不是看在这个傻子还有用,他才懒得管。
曲延一个白眼翻上天,真是倒反天罡,龙傲天居然觉得这是为他好。
周拾见他不领情,愤而作罢,心想,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为了挽回自己青春的回忆,曲延提笔写了一张小纸条,交给谢秋意,让她想办法送去周启桓手上。
于是正在早朝的帝王忽然收到吉福郑重奉上的纸条,他以为有什么急事,连忙打开一看:陛下中午吃什么?
周启桓:“……”
帝王默默收起纸条,没有回应。
过了一阵,吉福又一脸郑重地送来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