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去吧,皮卡丘。】
现在的曲延与天斗,与地斗,与龙傲天斗,就是没有时间搞宫斗和宅斗。关于遗产的问题,暂时也只能搁置。
等曲延哪天闲下来,再和这位大伯斗斗吧。
接风宴如期而至,就在翌日正午。
承仪殿作为大周朝专门用来接待外宾的殿宇,自是恢弘大气,尽显大国风范。苍狼部的人被接入宫来,除了乌林答不是第一次看到盛京风貌,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来。
乌兰用北狄语赞叹道:“阿兄,大周真是太美了!就算是部落最华美的帐篷,也比不上这里一栋房子。”
乌林答嗤之以鼻:“中看不中用,一把火就能烧个干净。”
乌兰连连摇头,“阿兄你千万别这么干,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我们有最好的快马,最强的战士,怕他们个鸟。”
乌兰用她那欢快如小鸟的嗓音说:“阿兄,前两天我捡到一个人,他真是有趣,是我见过的最俊俏的少年郎。”
“哦?是谁?”乌林答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妹妹你要是喜欢,一并做你的驸马!”说着,他鄙夷地看了眼身后单薄瘦弱的青年。
那便是沙毕勒,乌兰自小的未婚夫。
乌兰听到哥哥的话,红了脸,“可是,我已经有沙毕勒了。”
乌林答:“那又如何,你是我苍狼部的公主,是草原最骁勇战士的妹妹,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不行?如果不是父汗把你指婚给一个弱鸡,我早就给你挑了七八强壮的汉子做驸马。”
“哎呀,阿兄你别说了。”乌兰害羞地看了沙毕勒一眼,“你倒是说话呀。”
沙毕勒讷讷无言。
“……”
这一幕被系统的监控拍到,曲延面无表情地说:“这个沙毕勒,不行啊。”
也难怪原书乌兰会选霸气侧漏的龙傲天。
曲延苦恼,目前看来乌兰虽然没有喜欢上周拾,但已经稍稍动心。只要周拾再说几句甜言蜜语,乌兰铁定会上钩。
如果周拾和苍狼部“喜结连理”,势力就会扩张,势力扩张就会威胁帝王的统治。
四舍五入就是距离谋反不远了,距离曲延被殉葬也不远了。
看着乌兰叽叽喳喳、明媚张扬的样子,曲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曲君,好了么?”周启桓在屏风前问。
蹲在地上摸鱼的曲延立马站起来,“好了好了。”朝服果然还是很重,幸好只是重要的场合才会穿。
帝王如常一身玄色龙袍,威严庄重。而曲延的朝服一反常态是云白色的,以金线刺绣,搭配墨玉禁步,墨金发冠,华贵而不失端方。
而帝王的禁步是羊脂玉。
曲延:这不就是情侣装?
周启桓携了曲延的手,坐上御驾,以情侣装前往承仪殿。
宽阔敞亮的承仪殿已经排开宴席,群臣起身上前俯拜,妃嫔行礼,“陛下万岁,灵君万福。”
“平身。”帝王淡声道。
参宴的宗亲臣子们各归其位,曲延坐在帝王的左手边靠下,一张红木小案前,他的对面是羽贵妃。这是除了帝王之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按照固定,曲延的座位应当比贵妃低一点,但是齐平的。
他的身后是跪坐侍酒的谢秋意,吉福立在更靠下的台阶上,挺直身子板,细长的嗓音高声呼道:“宣苍狼部可汗,乌林答。宣苍狼部公主,乌兰——”
殿外日光朗朗,并无半个人影。
过了会儿,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扑通跪下,“陛下,苍狼部可汗路遇两尊石狮子,非要观摩,让、让……”
“让什么?”吉福心惊道。
“让陛下等一等。”
群臣哗然!
吉福回转过身来,弓着腰不敢多言。
众臣议论纷纷,“这也太不像话了。”“当大周是想来就来的吗?”“果然是蛮夷之地,如此无礼。”
曲延看向周启桓,刚要说话,就听见一道中气十足的少年音:“皇叔,可否让侄儿去接人?我必定马上将苍狼部的无礼之徒带上承仪殿。”
“……”
操,周拾怎么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
曲延扭脸看去,只见周拾于宗亲之中起身,位置距离和徐太尉十分之亲近。
冯烈出列,“陛下,看我去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周拾不想错过表现的机会,连忙说:“不可。苍狼部是来求和的,怎么能动武。”
他的马屁党们趁机附和:“世子言之有理,真是顾全大体。”
曲延一瞥徐太尉虚伪严肃的老脸,心生一计,笑眯眯地说:“陛下,世子言之有理,就让他一试吧。”
周拾还以为曲延是帮自己说话,不由得面露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