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因为太黄,系统监控升级中。】
“什么太黄?”曲延一秒想到自己和周启桓,难道是因为他们昨晚太黄?
好吧,他承认,确实有点。
曲延太瘦了,就算补回来了一点,肚皮还是薄薄的,周启桓又太大,经常深到在他肚皮都可以看见形状……
想及此,曲延臊得慌,矢口否认:“才没有。”
之前每天晚上都这样,而且系统是屏蔽的状态。
“你爸的你不会偷看了吧??”曲延质问。
系统:【……我没有偷看你。】
“那就是偷看周启桓了?”
【没有。】
“那你偷看什么了?”
【……】
曲延猛然想起来,“不是一直在监控老李相家吗?春老师安全回去了吗?”
【回去了。】
“重点是安全。”
【安全。】
曲延放心了,“那就好。那个老变态,迟早收拾他。哎那你说什么太黄?”
系统:【屎太黄。】
曲延:“……一大早的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人。你看到有人拉屎了?让你监控大局,没让你监控人家上厕所,真没素质,怪不得要升级。”
【……】
系统监控暂时不能用,曲延就让系统跪安了。
“掌灯女侠,”曲延唤谢秋意,“外教坊那边怎么样了?”
谢秋意对这个称呼已经免疫,淡然道:“没什么特别的。”
外教坊每天都有乐人舞女陪聊陪睡,确实没什么特别的。
曲延就当做周拾依然在外教坊混日子,暂且撂开不管,他更关心春知许的心理健康——既然他是重生的,肯定还记得上辈子的事,被相府邀请,现在又称病在家,怕不是抑郁了。
午膳时,帝王归来陪曲延用膳。
吃过饭,曲延说:“我想去看看春老师。”
周启桓道:“朕不便微服出宫。”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可以自己去。”曲延就没打算带上周启桓,不然更拘谨。
周启桓沉默须臾,“曲君很关心春典簙?”
“他是老师,我是学生,老师病了,学生理应表达关怀。”曲延说得冠冕堂皇。
“嗯。”周启桓道,“朕乃一国之君,春知许乃臣子,臣子生病,朕也该表达关切之意。”
于是曲延带着药物补品,以及两件他特地加的厚衣服,登门拜访春知许——从夏天到冬至,除了朝服,他就没见春知许穿过什么厚实的衣服。
看上去好单薄的一个人,风一吹就能刮倒似的。
春知许宿醉刚醒,头疼欲裂,但面上和和气气温温柔柔的,滴水不漏地表达了对圣恩的感谢。
曲延让宫人与禁卫退到门外,必须退,不然七八个就能把这处狭小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转个身都困难。
“春老师,你脸色好难看,这个药趁热吃了吧。”其实这碗汤不是中药,而是加了布洛芬的绿豆汤。
春知许喝了绿豆汤,他当然尝出来不是药,“多谢灵君。”
布洛芬起效很快,不一会儿,春知许头痛症状减轻,脸色就没那么难看了,他自己都觉得诧异。
曲延神神秘秘掏出白色的小药片,“春老师,这个你拿着,你要是再哪里疼,就吃一颗,保证药到病除。”
春知许看着小药片,“这是?”
“药,禁药,别让人知道啊。”曲延说,“不过你放心,没有太大副作用,最多就是嗜睡。”
春知许点头,收了药。
两人聊了片刻,曲延没提老李相,就说些琐事,比如怎么保养身体,怎么煮粥好吃,哪家铺子的干果、油饼好吃。
曲延十分心动,“我待会儿就去买。”
春知许神情放松,落拓地坐在廊下,身形颀长隽秀,如玉如竹,如琢如磨。
曲延想,这么好的男二,本该如同天上月,不可攀折。
“灵君还是莫要煮粥了。”春知许忽然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