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延扭头一看,有些羞涩,“大哥,这个好重呀。”
越阙叹道:“已经是最轻巧的样式了。”
曲延再次认识到,自己真的是一个弱鸡。
其他学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举个枪都东倒西歪的,差点互相戳到屁股。
冯烈暴脾气发作:“一个个的都是小鸡仔,弱得打鸣都打不过大公鸡!就你们这样的,也就仰仗武将保家卫国才有安生日子!”
这话就有人不爱听,“冯统领,大周并非武将天下,文臣为社稷夙兴夜寐,殚精竭虑。没有文臣,哪来的国泰民安。”
冯烈:“就朝堂之上那些文臣,真正做到夙兴夜寐、殚精竭虑的有几人?如果真像你所说,陛下还会每日夜半都不熄灯?”
“这和陛下有何干系?”
“陛下才是夙兴夜寐、殚精竭虑的那个!”
学子们诡异地齐齐看向曲延,有人嘀咕:“也不知是哪个‘精’。”
曲延:“……”
作为帝王的死忠粉,除了曲延,冯烈以不敬之罪,当场罚他们扎马步一炷香。
一下课,曲延就溜了。
刚溜出向学殿,就被越阙逮住,“跑什么。”
曲延脸蛋微红,“大哥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和陛下才没有到半夜。”
越阙:“……嗯。”
“大哥有事吗?”
越阙左右环顾,看到帝王的御辇正在驶来,谢秋意则提着书包,宫女捧着文房四宝匣子出来,欠身行了一礼。
“我有话与灵君说,就一盏茶工夫。”越阙道。
谢秋意点头,和御辇随在后面,越阙与曲延走在前面,相差二十多米,确保听不到他们谈话。越阙从怀里拿出宫外买的糕饼给曲延。
曲延正好饿了,边走边吃,唇角都是糕饼屑子,用手背抹了抹,“好吃,这是哪家的?”
“田记糕饼铺。”越阙侧头看着曲延俊秀漂亮的侧脸线条,斟酌措辞,“少灵,你和陛下感情如何?”
“挺好的。”
“你们……多久一次?”
“什么多久一次?”
“房事。”
“……”曲延小松鼠似的啃了两口糕饼压压惊,“大哥你问这个干嘛?”
“很频繁?”越阙腆着脸问。
“嗯……”曲延很不好意思地承认,食髓知味后的周启桓,几乎天天晚上要他。
就算晚上不弄,早上上朝之前,曲延睡得迷迷糊糊的,就飘到了天上开始布云施雨。
“陛下有蒙过你的眼睛吗?”越阙又问。
曲延羞恼:“大哥你问这个干嘛?”他和周启桓暂时还没有玩到字母,虽然周启桓强势,但从不会弄伤他。
越阙也很不自在,但念及身为曲延的大哥,自当负担起教导的责任,“陛下可曾对你讲过,你是男人?”
曲延:“???”
“少灵,大哥知道,你自小跟在陛下身边,与陛下青梅竹马。你长得又像女孩子,可是,大哥必须告诉你,你不是小娘子,你是男人。你不能为陛下绵延子嗣。”
曲延脑袋上的问号满得都快放不下,“大哥,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当然知道我是男人!”
越阙还要说些开导的话,曲延这么一打断,他脚下顿住,惊愕地看着弟弟,“你知道你是男人?”
曲延:“??我当然知道,我长着唧唧呢!”
“……”
兄弟俩四目相对,误会解除的瞬间,尴尬。
曲延手里的糕饼不香了,纳闷道:“谁告诉你我性别认知障碍的?”
越阙没听懂,“什么?”
“谁告诉你我把自己当成女人的?”曲延心想,现在只有龙傲天身为男人却当着女人呢。
越阙说:“卫将军。”
“哪个卫将军?”
“卫嫖。”越阙想了想,“兴许,她也是误会了什么。”
曲延点着头,忽然问:“大哥你现在住哪儿?越太傅家吗?”
没想到越阙脸色疏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