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桓:曲君的水果黄瓜。
曲延:[害羞]
第79章坑人了
显然,曲延索要父母遗产动了一些人的蛋糕。很快,曲兼程就找到了曲延,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曲延一个遗孤,守不住那么大的家产,不如交由他打理,每年还能收一些利息。
曲延确实没有经商的经验,但他有系统,再不济还能请教羽霓裳,遂说:“堂兄不必忧虑,我若败光父母遗产,那也是我的本事。”
曲兼程叹道:“何苦呢。”
“堂兄又何苦,那么大的家业,如今却要分给一个外人。”
“外人?”
曲延微微一笑:“曲不程,还是不是堂兄的三弟,你心里应该清楚。”
曲兼程沉默须臾,“灵君知道什么?”
“反正比你多知道那么一点。”曲延说,“我奉劝堂兄一句,与狼为伍,终将作茧自缚。”
原书里,曲兼程可是被龙傲天五马分尸,惨绝人寰。
曲兼程哪里听得进曲延的劝告,他向来一身反骨,为造反而生,这天下他势必要分一杯羹的,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庸庸碌碌,当个富贵闲人。
多少人求之不得的高官厚禄、锦衣华服,在曲兼程眼里,远远没有搅弄风云、治理江山来得诱人。
“多谢灵君提点。”曲兼程嘴上这么说,面上却无半点优柔,“臣会谨记。”
虽然对不起被占了身体的三弟,但周拾能活着,对曲兼程而言更重要。而护国公并不知道他的小儿子已经行尸走肉,成了别人。
曲宁程知不知道?
曲延不确定,随便打发走曲兼程,宣了曲宁程觐见。
“我看我爹名下的几家铺子,都是二堂兄在打理?”曲延开门见山。
曲宁程笑道:“是。”
“辛苦了,我会给你发大红包的。把今年的账本拿来吧。”
曲宁程还是微笑:“烦请灵君稍后三日,便取来与你过目。”
三日,足够做假账。
曲延装不懂地点头,“也行。二堂兄不为三弟求情吗?”
曲宁程浑不在意:“自家兄弟小打小闹罢了,相信灵君很快就会放他出来。”
“二堂兄这些时日很忙吧?”
“不忙。”曲宁程不过是为渡城那边的事焦头烂额而已,正想办法调过去,实在调不过去,就只能先跑为敬。
曲延深知对于周嵘而言,曲宁程相当于谋士,如果放曲宁程去了渡城,相当于给周嵘如虎添翼。绝对不能放曲宁程走。
曲兼程和周拾绑定,再出现一对强强联手的cp,只会更难搞。
“既然不忙,那就留下来陪我吃顿饭吧。”曲延说。
曲宁程婉拒:“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二堂兄放宽心。”
晚间,曲延和周启桓在正殿用膳,曲宁程在偏殿用膳,面都见不着,这就是曲延说的陪他吃饭。
曲宁程:“……”
隔空陪吃饭可还行。
谢秋意倒是侍候在曲宁程身侧,不时添茶倒水,算是替帝妃尽了地主之谊。能让夜合殿的女官伺候,这也是莫大的荣耀,曲宁程不时道谢。
待曲宁程吃过饭,谢秋意道:“天色已晚,陛下特许曲大人夜宿西暖阁。”
曲宁程就在西暖阁歇了一夜,翌日起来上朝。文官听闻此事后十分艳羡,外臣夜宿宫中,那是宗亲才有的待遇。
有曲延这层关系,护国公一家也算沾了皇亲国戚。
曲宁程本该对此心怀感激,但当下朝后被帝王宣至金乌偏殿,却不见他的时候,他便有些惴惴不安了。
金乌偏殿内,帝王专心批阅奏疏,曲延躺在美人榻上当吉祥物。
他一会儿嗑瓜子,一会儿吃梅子,一会儿又喝自己调制的奶茶。
吉福笑眯眯地说:“这奶茶是从草原那边传来的习俗,灵君也喜欢?”
曲延亲手调了一杯给吉福,“你尝尝。”
吉福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看着帝王凛若冰雪的身影,“这如何使得?”
“使得使得,快喝吧。”
吉福便尝了一口,咂摸道:“不甜。”
曲延:“奶茶就是要不甜的才好喝。”
系统:【明明是忘了放糖。】
曲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