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羡不回答他,脚下的步子在一点点加快。
不知不觉的和江晚吟拉开了距离,没有听见后面的人在说什么。
好想念自己的陈情,如果陈情在,他就可以回应二哥哥了。
想着,调整了一下,吹响了口哨。
喝茶的蓝启仁和蓝曦臣都放下手上的杯子。
看着抚琴的蓝忘机,脸颊上滚落的泪水。
他的魏婴也回来了,没有陈情,就用这样的方法回应了他。
江晚吟看着魏无羡没有回应他,还走在前面,有些不悦。
“阿姐,你看,他好不过一会的,有这样的没有规矩了。
魏无羡,你别给我怕江氏丢人。”
江晚吟没有好奇的吼道。
魏无羡的口哨突然停了。
忘机琴的声音也停了,两个在大家认知里,还没有交集的人,突然很是默契。
蓝启仁放下茶杯,气愤的看着蓝曦臣:
“真的是老梳的孩子会打洞,和虞紫鸢一个模子。
即便嫁给江枫眠,她也是上不得台面的。
曦臣,看好这个江公子,我不想看见我侄媳妇听学被欺负。
你身为宗主,弟媳被欺负,就是你的失职和无能。”
“是的叔父,曦臣记下了。”
蓝曦臣倍感压力,可是他弟媳,他要护着。
蓝忘机收了忘机琴,恨不得现在就去打江晚吟一番。
“忘机,不要冲动。”
蓝启仁突然开口。
山路上,羡羡擦掉脸颊的泪水,回过头瞥了一眼江晚吟:
“江澄,注意你的言辞,你确定我一句话不说,是在丢江氏的人。
还是你这个少宗主大呼小叫的,丢了江氏的人。”
“你……”
江晚吟一时间语塞。
“好了,你们两个,阿澄,羡羡说的没有错,的确是你有些不合适。
快走几步吧,人家蓝氏这样重视,我们也不能太怠慢。
阿澄,你啊,能不能和羡羡好好学学,在家里你大呼小叫没有人说你。
在外面收着点。”
“阿姐,你就和阿爹一样的偏心他。
究竟我们谁才是你们的血亲。”
江晚吟怒道。
魏无羡彻底冷脸,揪着江晚吟的衣领道:
“江晚吟,你如果这样说话,现在就滚回去,别丢人。
你看看你自己有没有一点少宗主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