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时间推算,那个时候的金氏家主不是金光善,而是他的父亲。
也就是说,在金子轩这一辈开始,因为金王氏的强势,将金子轩养成了一个妈宝,才会让事情成了现在的样子。
金光瑶是知道的,只是出现了两个例外,你和聂怀桑。
一个执着的找了我十六年,一个藏了我十六年。”
羡羡的眉心凝重。
“重生以来,我一直对自己是如何回来的,有疑虑。
现在看来,有人指引我们去解开所有的一团。
还有一件事,是在你hy后我想到的。
寻清理乱葬岗的方法,清理了乱葬岗。
我想去试一试,我们能不能找到一个方法消除它。
不让我们的孩子,再为了那个地方,心存隐患。”
“哈哈哈,蓝湛,我们是不是心灵犀啊。
这几日我无事的时候也有过这个想法。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就从根源开始吧。
找出所有的真相,给孩子们留一片海岸清河。”
羡羡坐在人的怀里,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
蓝忘机俯身在他的唇角轻啄了一下,轻轻应道:
“好。”
一家三口晚饭后,去了德室。
蓝启仁的房间第一次这样出奇的凌乱,让一家三口惊掉了下巴。
“叔父,你这是在做什么。”
羡羡一手扶着肚子,一手去捡地上的书。
蓝忘机看了一眼思追。
思追默默的回去了静室,不多时,提着食盒,给蓝启仁准备了些吃食。
“叔父,你怎么了,为什么一句话不说。”
思追去做饭,到思追提着食盒回来,蓝启仁一句话都没有说。
忘羡满脸的担忧,任由魏无羡怎么问,就是一句话不说。
看着思追进门,蓝启仁才抬头看着提着食盒的孩子。
“思追,你回自己那里去。”
蓝启仁的声音沙哑,眼睛红红的,满脸的憔悴。
放下食盒,乖乖的关门,退出房间,结界将房间包围。
蓝启仁拿出一个玉佩,放在桌案上,推给忘羡。
玉佩上有一个大大的太阳纹,角落有一个‘寒’字。
忘羡对视一眼,不解的问:
“叔父,这个?是温若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