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魏宗主,他们不懂事,我江氏的少宗主也不是江晚吟。
这么多年,他们母子对莲花坞只有害没有任何的贡献。
所以我已经决定,将就对交给女儿厌离,阿离性质沉稳,虽然修为没有很高,但她至少懂得什么是家族利益。”
江枫眠不能在忍下去,不然真的要将江氏毁掉。
虞紫鸢和江晚吟听完江枫眠的话,如同疯魔了一样。
“江枫眠,你是不是疯了,阿离一个女孩子能做什么。”
“爹,我才是你儿子,你竟然要将江氏交给阿姐。
那这么多年我的努力算什么,我的付出又算什么。”
“你的付出,哪一样是你付出的。
你除了给江氏惹麻烦,和你娘一样,扫把星,还能做什么。
你想接任江氏,我看你还是歇了这个心思,乖乖的在莲花坞软禁吧。”
江枫眠面目狰狞的看着儿子,满脸恨铁不成钢。
江晚吟还想在说什么,蓝忘机突然开口:
“闭嘴,这里不是给你们一家处理事情的地方。
江枫眠,虞紫鸢,江晚吟,你们以为今日你们江氏还能回得去么。
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这里的尸体是我与魏婴的爹娘。
你们以为当年的事情就不会被现么。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神不知,鬼不觉,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只要你们做过的,就一定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今日就是你们一家的死期。”
蓝忘机的声音冷的如同冰箭,刺入人的心脏,让尸体瞬间降温。
江枫眠的脸色变了,虞紫鸢也没有了刚刚的嚣张。
金光善都在打颤,还有一边做着的虞宗主。
“怎么不说话了,虞紫鸢,不是挺能说的么,继续说啊。
江枫眠你为了你不争气的儿子,将我圈进在夷陵三年多。
如果不是叔父找到我,我现在已经被你带回莲花坞,养成死士。
你更不是人的,将那些看见过,知道的夷陵的百姓,全部做害成身体缺陷的人。
让所有认识我父母的人不能在出来声。
你以为这样就没有人能将你的罪行揭露出来。
不你错了,诡道可以共情,将一个人所有的经历全部呈现出来,让与他共情的任务感同身受。”
魏无羡转动着陈情靠近江枫眠。
江晚吟看着藏色散人,魏长泽的尸体,再也不敢多说话。
江枫眠几次张嘴,都不出声音。
“江枫眠,你还想说什么,还想狡辩什么。
这么多年,江宗主执着于和阿婴联姻或者是将阿婴带回莲花坞。
你以为这一切我们都看不出来么。
之所以隐忍你到现在,就是等着找到长泽和藏色的尸体。
你们以为我们找不到尸体是么,的确你们那个地方选的不错。
各位,大家都知道乱葬岗的血池么。
哪里任何的东西进去,都会化成血水,可是有一类人不会。
那就是功德无量的人。
藏色,长泽两人多年行走在外,早已经是功德无量,救护百姓不计其数。
进入血池后,尸体没有被破坏,还如同刚刚死去一样。
这寒冰床,保护他们,直到阿婴和忘机跳入血池,寻回他们。
这两个孩子,本就是试着玩笑,就清理了几千年的尸山,度无数亡魂,功德早已经不是我们能比的。
你还想说什么,午后无可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