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氏的事情很快有结果,青蘅君不怕触犯家规,生人问灵,将当年所有见证者,统统问了一遍。
在云深不知处,引起了巨大的抗议。
带头的是一位夫人,青蘅君与蓝启仁的师母,拍案而起:
“启蘅,启仁,你们师傅就是这么教你们的,让你们问灵活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后果。
你们两个还对得起你们死去的师傅么。”
“就是啊,启蘅,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灵了,这么多的人,真的出现闪失,可要怎么是好。”
一位不明所以得长老,看着青蘅君问道,满脸是真切的担忧。
议论声不觉,将雅室里面搞得乌烟瘴气。
“青蘅君,你不是想要替那个妖女翻案吧。
这么多人亲眼所见,就是那个妖女杀了大长老,你这样不是让人寒心么。”
蓝是外门七长老,蓝树,看着青蘅君,声声的质问。
“蓝启蘅,他说的对不对,你想要替那个妖女翻案么。
你是不是忘了你师傅是怎么死的,我坚决反对。”
大长老夫人怒目圆睁的看着青蘅君。
藏色散人,魏长泽带着三个孩子在一边,藏色抱着小蓝涣,魏长泽抱着小忘羡。
夜里的云深不知处,灯火通明,异常的紧张,压抑。
孩子们白日睡得多了,这会精神的狠,蓝氏这样重要的大事,小双璧理应出席,不应该害怕。
魏家三口做个见证的同时,欺负他们家儿婿,藏色散人弄死他们。
青蘅君沉默好久,扫视着蓝氏众人,多一句话都没有说。
大家觉不对,安静下来,青蘅君的眼里除了杀意,什么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蓝树你说的没错,我是要替我的妻子翻案,替她说句公道话。
师母,我问你,师傅的那封遗书是真的么,师母想好了在说。”
青蘅君的眸子如同猎豹一样的骇人。
大长老夫人眼神忽然不易察觉的闪躲了一下,气焰瞬间消退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个狐狸精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样疯癫。
蓝启蘅,我是你师母,你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有没有点礼貌。
蓝启仁,你就看着你兄长这样疯么。”
“呵,师母,你配么?你配得上我死去的师傅么。
你配的上我们兄弟二人叫你地一声师母么。”
蓝启仁突然脸色巨变。
此时的魏长泽了两道传信出去,他可不会放过一个拯救义兄的机会。
青蘅君狂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
“师母?我对你说话的态度,取决于你老人家做不做人。
我今日请大家来,是知道了一些真相,你们以为的我夫人杀了大长老,可是谁真的想过,我夫人杀害大长老的原因。
没有无缘无故的仇人,瑾初也不会突然看人不爽就杀人。”
青蘅君突然用愤恨的声音开口。
“那妖女就是想要害人,还用有什么原因么,难道你没有看见,她的剑插在你师傅的心口么。”
大长老夫人,平日温柔慈爱的女人,这一刻有些让人想不透,面目狰狞的泼妇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