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拍案而起,愤怒至于,捏碎了手上的茶盏。
江枫眠连连摇头,眼神慌乱的解释:
“不不不,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没有让她这么做,这个丫头就是失心疯了,疯狂的攀咬我们。
就是自己惹了祸,见我没有护着她,心生怨怼。”
“没有?魏婴在玄武洞中出来,陈年内伤,命不过二十五岁。
背上全部是一品灵气紫电留下的鞭痕,皮肉翻飞,一道疤落着一道疤,没有一点医治痕迹。
他的双膝处有厚厚的老茧,明显长期跪地所致。
你解释一下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难不成是魏婴自己留下的么。”
蓝忘机声音压的更低了,让江枫眠在不停发抖。
一个眼神过去,老鬼管家将虞紫鸢口中的破抹布扯去,让她说话:
“一个家仆之子,打他怎么了,没有我江家,他指不定就冻死在哪里了。
老娘不爽就是要打他,贱人生的小贱种,就会一些狐媚的手段,没打死他都是我虞紫鸢心善。”
“晓星澈你今天在拦着我,姑奶奶跟你没完。”
“三师姐,四师姐上,打不死她,让她骂大师姐,让她欺负小师侄。”
晓星欢没有用灵力,市井妇人打架的方法,骑在虞紫鸢的身上狂扇。
晓星雪,晓星容两个握着银针,短刀在她身上疯狂刺落。
虞紫鸢鲜血淋漓,被抱山家三姐妹,不带灵力的招呼。
“师姑们辛苦停手吧,死太简单了,让她活着,才是最大的折辱。”
羡羡本就没睡多一会,离开蓝忘机的怀里他就醒了,只是不想与这些人对视。
“阿羡,师姑听你的。”
晓星容对羡羡近乎宠溺。
“本宗主可以作证,蓝湛说的那些疤痕,江厌离的话完全属实,这么多年,我在莲花坞就是这样过来的,身上的疤痕也确实在,只是不方便退去衣衫给大家看。”
“魏无羡,你少在这里装,一个大男人,你有什么好扭捏的,你说我阿娘打你落下疤痕,你拿出证据不然谁会信服你。”
江晚吟不服气的指着羡羡大吼。
“江晚吟!”
蓝忘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双眸冲喜,好像要吃人一样。
魏无羡嘲讽的笑着:
“江晚吟,你这是什么癖好,让我当众脱衣服,你以为谁都像你们江家那样不要脸么。”
“你就是心虚,啊……”
江晚吟挑衅的吼道,就是笃定魏无羡敢脱衣服。
“魏婴!”
羡羡抬手去拉衣袋,被蓝忘机按住手,隔空化出斗篷,给人系上。
“够了,老夫也亲眼见过魏婴的疤痕,老夫的话,大家也不信么。
云梦江氏,心思恶毒,魏婴与忘机救回来的时候,凭借那些新伤不至于伤了根本,都是他们江氏的卑劣手段所为。
若不是抱山一脉出山,魏婴还要瘫痪在床榻上。
那段时日,都是忘机在照顾他,温蓝聂三家都见过魏婴凄惨的模样。
老夫没有见过如此恶毒的人,今日再此老夫宣布,日后云梦江氏任何弟子,禁止踏入云深不知处听学。”
蓝启仁护犊子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