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风爪的附和:“对!等着!”
然后是云迁淡淡的声音:“再加半天。”
阮梨和风爪同时闭嘴。
长乐忍不住又笑了。
“他们好惨。”
清砚笑着点头:“是挺惨的。”
三人有说有笑地往回走。
长乐走在中间,左边是清砚,右边是墨浔,像只被两棵大树护着的小蘑菇。
……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过得快。
长乐每天的行程极其规律:
睡到自然醒,睡醒了就吃,吃饱了就拉上清砚和墨浔去逛街。
买买买,吃吃吃,逛逛逛。
日子过得好不潇洒。
她逛遍了兽王城的大街小巷,尝遍了所有看起来好吃的摊子,买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小玩意儿。
有给幼崽们带的玩具,有给部落里的人带的礼物,有自己看着喜欢的漂亮石头,还有一堆吃了一半就塞给墨浔帮忙拿着的零食。
墨浔手里永远拎着几个袋子。
清砚手里也永远拎着几个袋子。
而长乐本人两手空空,蹦蹦跳跳,偶尔还要停下来指着某个摊子说“那个那个,我想吃那个”。
日子过得好不潇洒。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被抓去当苦力的一行人。
他们每天天不亮就被云廷从床上拎起来,然后被安排各种活计。
搬东西。
清点库存。
整理账目。
打扫卫生。
搬更多的东西。
阮梨第一天还在骂骂咧咧:“云迁你不是人!”
第二天嗓子哑了,骂不动了。
第三天她已经学会默默搬砖,眼神空洞,像个没有感情的干活机器。
风爪更惨。
他本来想偷懒,结果被云迁抓个正着,当天的工作量翻倍。
其他人倒是心态好,反正干活就干活,权当锻炼身体。
但连续干了三天之后,阿卢也开始眼神空洞了。
第五天傍晚,长乐逛街回来,正好路过兽王宫殿。
她远远看到众人蹲在台阶上,排成一排,像一排被霜打过的茄子。
阮梨抬头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
“陛下——!救我——!”
长乐眨眨眼,走近几步,仔细打量他们。
阮梨头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灰。
风爪靠在墙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