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群毛茸茸的小团子呼啦啦围了过来,把滚在一起的两人围在中间。
长乐从阮梨的魔爪下探出脑袋,就看到一圈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自己。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们在看什么呀?”
小狐崽认真地说:“看你们打架呀。”
长乐纠正:“不是打架,是玩!”
小豹崽眨眨眼:“那我们也可以一起玩吗?”
阮梨从地上坐起来,头上还沾着几根草,笑眯眯地招手:
“来来来,一起玩!”
然后很快她就为她这句话付出了代价。
幼崽们欢呼一声,扑了上去。
于是草地上又多了十几只滚来滚去的小团子。
笑声飘得老远老远。
阮梨被幼崽们压在最下面,四肢摊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哎哎哎——别压了别压了——我要扁了——”
小狐崽趴在她肚子上,仰着脑袋问:“扁了是什么样子的?”
阮梨想了想,艰难地比划:“就像……被踩扁的果子那样?软趴趴的?”
小狼崽认真思考了一下,皱着小眉头:“那还能恢复吗?”
阮梨:“……大概能吧?可能得缓一会儿?”
小豹崽兴奋地举手,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们再压一压!说不定恢复得更快!”
阮梨:“???”
这什么离谱逻辑?!
长乐在旁边笑得直抽抽,完全没有要救她的意思,甚至还在那儿给她加油:
“小梨子,撑住!你是最扁的!”
阮梨瞪她:“陛下!你没良心!”
最后还是银月路过,才把这群小崽子一个个从她身上拎起来。
银月的动作干脆利落,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仔似的。
幼崽们被拎起来的时候还在笑,完全没有被制裁的自觉。
阮梨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头乱成了鸡窝,脸上还有几个小爪印。
银月低头看她,语气平淡:
“还活着?”
阮梨虚弱地举起手,有气无力:
“活……活着……”
银月唇角微微抽了抽,然后转身走了。
长乐把她拉起来,帮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一边拍一边笑:
“小梨子,你这也不行啊,连幼崽都打不过。”
阮梨幽怨地看着她:
“陛下,不带这么杀人诛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