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山’字,像不像我们周围的山?”
幼崽们齐刷刷点头:“像!”
“这个是‘水’字,像不像小河?”
“像!”
“这个是‘鸟’字,像不像你们?”
幼崽们愣了一下,然后笑成一团。
“像!像!”
“我就是小鸟!”
“我是小鸟大王……不对不对,我是小鸟二大王呀!”
课堂上一片欢声笑语。
阮梨和风爪瘫在旁边,看着长乐教幼崽们认字,也跟着笑。
阳光暖暖地晒着,草地上软软的,旁边还有幼崽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阮梨感叹:“这才是生活啊。”
风爪点头:“不用干活的日子,真好。”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瘫着。
就在这时,巡逻队路过。
狼疾走在最前面,看到这边的热闹场景,脚步顿了顿。
他看了一眼瘫在草地上像两条咸鱼的阮梨和风爪,又看了一眼正在认真教课的长乐,啧了一声,语气幽幽:
“闲的。”
阿卢跟在后面,也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羡慕:
“闲的。”
阿砾走在最后,探出脑袋看了看,声音幽怨得像阿飘:
“闲的——”
那语调,拉得长长的,飘啊飘的,活像冤魂索命。
旁边的乌玄看着这三人的反应,忍不住好笑:“至于吗?”
三人齐刷刷叹了口气。
狼疾:“唉,你不懂,看见风爪闲着没事的样子比杀了我还难受。”
阿卢点头:“比杀了我还难受。”
阿砾继续点头:“比杀了我还难受x。”
风爪躺在草地上,本来正闭着眼睛晒太阳,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睁开。
他坐起来,扭头看向三人:
“我听到了啊。”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面不改色。
狼疾:“哦。”
阿卢:“哦。”
阿砾:“哦。”
三声“哦”,整整齐齐,像排练过似的。
然后他们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
风爪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阮梨在旁边笑得直拍地:“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