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眼睛瞬间眯起来,整个人都暖了。
真好喝!
阮梨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陛下,给我留点……”
长乐端着碗,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在她鼻子底下晃了晃。
阮梨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长乐:“闻着就行。”
阮梨:“???”
挂在她身上的幼崽们咯咯笑起来。
……
吃过早饭,阮梨挂着一堆幼崽,兴冲冲叫来了风爪和青羽,来打牌。
青羽见到桌子上那一叠被裁得整整齐齐的树皮,挑眉:
“这就是你之前扒人树皮做的?”
阮梨一噎,瞪他一眼:
“这话讲的像扒人衣服似的。”
话音刚落,旁边的幼崽们好奇地探头:
“什么扒衣服呀?”
阮梨赶紧摆手,一脸心虚: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你们听错了!”
幼崽们眨眨眼,虽然不太明白,但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不再追问。
阮梨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松了口气。
哄过去幼崽后,三人开始打牌。
打斗地主。
青羽和风爪学得快,很快就上手了。
然后三个人开始菜鸡互啄。
阮梨看着手里的牌,眉头皱成一团:“缺四少六的,一堆散牌,这怎么打?”
风爪低头看自己的牌,脸色也不好看:“我这更散。”
青羽默默整理着手里的牌,沉默不语。
第一局开始。
阮梨出牌。
风爪接牌。
阮梨再出。
风爪再接。
青羽在旁边看着,刚想出手……
“嘭!”
阮梨一拍桌子:“风爪你个傻叉!我是你队友!你炸我干嘛!”
风爪愣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扔出去的炸弹,又看了看阮梨,一脸无辜:
“我……我忘了。”
阮梨:“???”
长乐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围观的幼崽们虽然看不懂,但看他们吵得热闹,也跟着咯咯笑。
吵闹声不止。
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过来围观。
兽人们通透,再加上长乐在旁边解释规则,很快就看明白了。
南珠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长乐:
“你怎么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