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让他们了,是他们自己运气不好。”
阮梨从地上爬起来,听到这话,差点又倒下去:
“你管那个叫让?!”
长乐眨眨眼:“对啊,我都没有炸弹。”
阮梨:“……”
风爪在旁边补刀:“你出的连队比炸弹还狠。”
长乐无辜地摊手:
“那我也没办法呀,牌到我手里就是这样。”
阮梨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欧皇一般见识。
她转身,继续打牌。
这次,没有长乐。
三人菜鸡互啄,终于打得有来有回了。
长乐坐在幼崽堆里,被一群小崽子围着,一边给幼崽们讲故事,一边被幼崽们投喂各种小零食。
小狐崽递过来一块果干。
小豹崽递过来一颗坚果。
小狼崽递过来一小块肉干。
长乐来者不拒,吃得津津有味。
阮梨打牌间隙回头看了一眼,酸溜溜地说:
“陛下,你这日子也太舒服了吧?”
长乐嚼着肉干,认真点头:
“是挺舒服的。”
阮梨:“……”
风爪在旁边催促:
“别看了,快出牌!”
阮梨回过头,继续战斗。
窑洞里,暖洋洋的。
笑声不断。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无声无息。
但屋里,热闹得很。
……
寒季就是这样。
食物充足,众人该吃吃该喝喝,打打牌,打打麻将,热热闹闹的。
雪停的时候,就去堆堆雪人,打打雪仗。
又或者去结了冰的河面上挖个洞冰钓,钓上来的鱼就给大家解解腻。
不因为食物而苦恼,不因为寒冷而苦恼,寒季的时间就多得多了。
嗯,除了吃喝玩乐,还有些别的事。
一些年轻的兽人趁着闲着,对心上人展开了追求。
咳。
狼疾这个家伙,经过这么久的不懈努力……
终于在寒季过半时追上了银月。
冰面上。
风爪咬牙切齿,手里的鱼竿都快捏断了:“不是,怎么就给他追上了?”
青羽站在旁边咬牙切齿:“不是,怎么就给他追上了?”
狩猎队第三小队的队员们齐齐围成一圈,咬牙切齿异口同声:
“不是,怎么就给他追上了?!”
阮梨在旁边乐得不行,笑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