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她弯下腰,扶着门框,脸都绿了。
“水……水……
长乐赶紧递过去一碗水。
阮梨接过来,咕咚咕咚漱了好几遍口,这才缓过劲来。
然后她转身,二话不说扑过去,一把掐住风爪的脖子猛晃:
“风、爪!”
风爪被晃得头晕眼花:
“我错了我错了!不是故意的!咳咳咳!”
阮梨:“不是故意?鱼鳞都飞我嘴里了还不是故意?!”
风爪:“真不是!我哪知道你刚好出来……”
青羽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热闹,完全没有要劝架的意思。
长乐扒拉着门框,努力憋住笑。
不能笑不能笑。
缺德啊。
但嘴角根本压不住。
墨浔站在她旁边,看着她那副憋笑憋得辛苦的样子,默默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长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然后……
“噗。”
没憋住。
她赶紧捂住嘴,假装什么都没生。
但阮梨已经听到了。
她扭头看过来,眼神幽幽:
“小、长、乐,你笑什么?”
长乐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没有笑呀。”
阮梨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松开风爪,朝她走过来。
长乐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嘛?”
阮梨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陛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长乐转身就跑。
“墨浔救命!”
院子里笑声和尖叫声混成一片。
鱼还没下锅。
但热闹,已经开席了。
最后,被鱼鳞恶心到的阮梨,接过了敲打鱼肉这个活。
她撸起袖子,拎起两根木棒,气势汹汹地站在案板前。
邦!
邦!
邦!
每一下都砸得又重又狠,鱼肉在案板上颤了又颤。
那声音,那力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砸什么仇人。
风爪蹲在院子里,听着厨房里邦邦邦的声音,缩了缩脖子。
他小声嘀咕:
“这是在做鱼肉丸子,还是在报复社会……”
青羽在旁边幸灾乐祸:
“你猜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