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
他不希望二皇子和三皇子联合到一起,这对他后续的计划很是不利。
晏清低着头,心里愈发瞧不上皇帝。
这皇帝就是典型的既要又要类型。
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哪有这种美事。
明明是他一手促成的儿子互相争斗,现在二皇子有了这种心思吧,又要斥责别人。
只见皇帝冷哼一声,“哦?朕却觉得,你似有引导凌儿疏远小五之意。”
此言一出,二皇子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急忙辩解:“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此心。”
三皇子也连忙上前为二皇子解围:“父皇,皇兄也是出于一片好意,担忧儿臣不慎惹您生气,望父皇宽宏大量,莫要误会皇兄的苦心。”
皇帝一把扶起三皇子,“你倒是乖觉,知道兄友弟恭,可有的人却不知道呀。”
他指着二皇子道“奕儿你这种心思的人,怕是长大了也不堪重用,自己回去好好反省吧。”
在场的人无不震惊。
不堪重用。
这样的话,不就相当于告诉其他人,二皇子与皇位无缘了吗?
“走,朕带你去见见你母妃。”
说着,抱着三皇子离开了湖心亭,独留二皇子和他的随侍留在原地。
晏清回头望了一眼满脸嫉愤的二皇子,心里感慨道:皇帝这真是好一出离间计。
可惜,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次日,二皇子被冠以“不堪重用”的消息迅速传遍朝堂内外,激起轩然大波。
众多大臣纷纷上书,言辞恳切,奏请皇帝三思而后行。
希望皇帝看在二皇子年幼且是长子的份上,再给一些历练与指导的机会,以观后效。
皇帝更怒了。
没想到朝中大臣这么多人看好二皇子。
扬言若是臣子们再求情,就将二皇子革除身份,彻底断绝继承大统的可能。
这下再也没有人敢求情了。
时光荏苒,转瞬又是三年。
皇后娘娘多年以来,身子日渐虚弱,两年前的一个银装素裹的雪夜,悄然离世。
这三年里,皇帝宠幸了不少妃嫔,但始终没有人怀上孩子。
召见太医无数,都没有查出异常。
皇帝只好在增加耕耘次数的同时,着重培养三皇子和四皇子。
三皇子依旧学业平平,说不上优秀,却也稳扎稳打,未有懈怠。
而年仅六岁的四皇子聪慧异常,深得太傅青睐,赞誉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