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期待:“太好了!终于可以放松一下,好好玩玩啦!”
在奥拉专业的导游下,他们穿梭于重建后焕然一新的城市,品尝美食,游览景点,倒也惬意。
时光悠闲,不知不觉已是下午。
他们来到一处邻近学校的商业街,街道两旁种着樱花树,充满了青春的生活气息。
就在这时,一阵欢快的喧闹声从前方传来。
只见几个穿着普通高中校服的少年少女,正有说有笑地从街角走来。
其中被簇拥在中间的,正是面容开朗、笑容干净的常磐庄吾。
他身边,是虽然依旧表情酷酷但眼神柔和许多的盖茨,以及抱着书本、笑容温婉的月读。
沃兹并不在,或许正在某个角落,以新的方式记录着魔王陛下平凡的日常。
他们谈论着课堂的趣事、社团的活动、周末的安排,与任何一所普通高中的学生别无二致。
身上没有丝毫逢魔之力的痕迹,只有属于这个年纪的纯粹活力与淡淡烦恼。
王小明、司小南和奥拉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
“呵……”王小明轻笑一声,看不出具体情绪,“把世界变成这样……把自己也变成了这样吗?倒是彻底。”
司小南眨了眨眼:“这样……不好吗?看起来挺开心的。”
奥拉神色复杂,低声道:“他选择了……最艰难也最温柔的一条路。”
他们都没有上前打扰。眼前这份平凡的热闹,或许正是常磐庄吾拼尽一切,真正想要守护的未来。
看了片刻,王小明收回目光,转身。
“走了。”
次元壁无声展开。
常磐庄吾正听着盖茨对某个数学题的抱怨,忽然心有所感,下意识地转头,望向王小明他们刚才站立的方向。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细碎光斑,以及微风吹过街道的寻常气息。
“怎么了,庄吾?”月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些疑惑。
“啊……没什么。”常磐庄吾揉了揉鼻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将那一闪而过的、仿佛告别般的微妙感应抛诸脑后,“可能是错觉吧!快走啦,要迟到了!”
他被同学们催促着,嬉笑着,汇入放学的人流,奔向属于他们的、平凡而真实的日常。
而次元壁的另一侧,王小明三人也已消失在这个世界。
灰雾空间一如既往地弥漫着永恒的静谧。
当次元壁的涟漪彻底平复,王小明、司小南以及被蒙着眼的奥拉,已经站在了那片熟悉的灰雾平台上。
几人进来的那一刻,副身小明便化作了灰雾,从沙上悄然分解,融入了地板上的灰雾中去。
回来之前,司小南还特意用一条蕾丝绑带,蒙住了奥拉的双眼,美其名曰,这是保留项目。
可是司小南的笑容,在奥拉的眼里,就是恶魔的微笑。
奥拉心道:“这家伙……一定没憋什么好屁。”
但是谁让她没法反抗老板呢……
司小南笑嘻嘻地解开了奥拉眼睛上那条装饰着精致蕾丝的绑带——这是她某次购物时觉得好玩买的,没想到用在了这里。
“惊喜揭晓欢迎来到小明空间!”她语气轻快,仿佛真的是在展示什么旅游景点。
奥拉眼前的黑暗褪去,她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然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