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森没什么要求,程树安排他都没问题,他是来挣钱的,其他不挑。
除了跟程树准备参展事宜,张明森没事时候,就带着笔记本在厂里到处转悠。
厂里转完了,又去酒楼和加盟店、面包店等转。
很快就跟张姗姗吵了起来。
程树赶过去的,两人正吵得脸红脖子粗。
张姗姗看程树来,声音也抬高了:“小程老板,你是非要找个人来挑我刺吗?咱们面包店蛋糕店都是我管,账目清清楚楚,生意红红火火,你现在找这么个人什么意思?”
闹不清楚情况的程树愣了下,问张明森:“张哥,你这是?”
张明森吵归吵,却没像张姗姗那样急赤白脸的。
推了推眼镜对程树说:“程厂长,我只是看到面包店管理有问题,提了几句罢了。”
“你是什么人?面包店的问题轮得到你来说?程树,你到底什么意思?”张姗姗提高了声音。
周围店员都看着,程树皱了皱眉,“不好意思珊珊姐,这是我请回来的张明森张经理,他正在熟悉店里的情况。大家有什么问题找的地方坐下来谈,在店里吵是什么意思?”
看看时间,马上到中午,程树要拉着张姗姗和张明森去云树酒楼吃饭。
“张哥就当是考察酒楼水准。你们两位五百年前是一家,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都是为了生意!”
张姗姗脸色和缓一些,张明森却淡淡拒绝:“酒楼我已经看过了,也有很多问题。程厂长,我之前就是因为得罪领导才做冷板凳,您要是不希望我开口,只是让我当翻译,那我就不多嘴了。”
说完,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程树,直接走了。
程树:“?”
总算明白为啥张至孝说他怪了,
“要是他说了什么话,你别放在心上,他脾气是这样的,总是得罪人,其实没什么坏心思。”
确实没有坏心思。
打开笔记本,程树扫了两眼,拉着张姗姗去吃饭。
“……哎呦你都不知道这人有多奇葩,上来就说售货员指甲不干净。当然我知道这方面没做到位,但他当着所有顾客和店员面说,我怎么办?还有一些情况他不了解,他说出的问题我不知道吗?知道又能怎么办?水至清则无鱼……”
张姗姗很委屈。
她能力强,将面包店做的风生水起,正志得意满呢,随便一个人过来,就挑刺来了?
程树先解释了下张明森的身份。
“我的错,我跟他说让他了解下厂里情况,看有没有什么能改进的地方。谁知道他……”
程树可真是哭笑不得。
有意见是好的,但得先跟程树沟通一下吧?
张姗姗脾气再好,也受不了不认识的人一顿数落。
再说程树没办法兼顾这些,手头人也不够。
好些问题她不是不知道,而是现在就是最优解。
程树安抚好张姗姗,才去见张明森。
张明森表情有点冷淡。
“程厂长,今天是我不对,以后我就负责好我的工作就行,不会再乱提意见了。”
这是生气了。
程树没有说什么,点点头,“还是得先熟悉一下情况再说。你先忙。”
张明森看着程树离开背影,失望地摇摇头。
看来传闻是真的,程树这个厂长是因为和安省副省长的外孙关系好,才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