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便彻底落了实锤。
贾琮,确确实实是皇帝流落在外的亲生骨肉。
贾赦、忠顺王、金衍几人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下,相视一眼,皆松了口气。
可另一边,忠孝亲王与王子腾等人脸色骤然大变,又青又白,难看至极。
本是筹谋已久的逼宫,想借着储位空虚拿捏皇帝,扶自己上位,谁能料到,竟硬生生逼出一位流落在外的皇子来!
忠孝亲王哪里肯就此罢休,当即厉声质问:“章大学士!您素来公正,可不能信口开河!您又是如何认识这位凭空冒出来的小殿下,又能断定他是龙裔?”
鹤章先生神色淡然,缓缓抬眼,声音平静却震得满朝文武耳膜颤:“他是老夫的关门弟子,自幼便在老夫身边受教,朝夕相伴数年,本官怎么会不知道?”
此言一出,犹如惊雷炸在金銮殿上,满朝文武瞬间哗然,交头接耳之声此起彼伏。
谁能想到,章大学士视若珍宝、从不轻易示人的关门弟子,竟然就是皇帝流落民间的皇子!
忠孝亲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几乎要绷不住,仍想强辩:“大学士怎能仅凭师徒名分便妄断龙裔——”
章宗鹤淡淡瞥他一眼,目光威严,不怒自威:“陛下当年龙潜在外,留有血脉,为避祸端,托付贾家护持,又交由臣亲自教养。
臣以一世清名、三代门楣担保,此子确系当今圣上骨肉,字字属实,若有虚言,甘领凌迟之罪。”
一言既出,满堂皆静。
以章宗鹤的威望与风骨,这话一出,再无人敢有半分质疑。
连方才跟着起哄的宗室勋贵,也纷纷缩了回去,不敢再吭一声。
贾赦、忠顺王、金衍等人心中大石彻底落地。
皇帝见状,气势顿盛,朗声道:“朕意已决。三日后举行大典,迎朕第三皇子回宫,认祖归宗,录入玉牒!”
忠孝亲王心头一紧,立刻追问:“敢问陛下,这位三皇子,名讳为何?现居何处?”
贾赦踏前一步,声震朝堂:“此子便是臣之子,贾琮。多年来隐姓埋名于贾府,由臣与章大学士一同悉心护持,静待今日。”
众人又是一怔。竟是贾琮!
这一手瞒天过海,直接把一个名正言顺、成年懂事、有帝师撑腰、有贾府拥护、有宗室名分的皇子,硬生生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忠孝亲王与王子腾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冷。
他们费尽心机逼宫,想逼皇帝过继宗室,好把自己推上帝位。
结果非但没占到便宜,反倒逼出一个根正苗红的皇子,堵死了他们所有的路。
皇帝看着脸色惨白的忠孝一党,语气冰冷:“如今朕有成年皇子在侧,薛妃又身怀龙裔,国本自有依托。日后再有妄议过继、动摇国本者,以谋逆论处。”
说罢,拂袖一声:“退朝!”
一场精心策划的逼宫大戏,就此彻底崩盘。
众人鱼贯出了太和殿,阳光洒在阶前,照得人心下分明。
贾赦一行人与鹤章先生攀谈,他们现在终于名正言顺的会师了。
贾赦一行有了鹤章先生公开相助更是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