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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晨光与灵泉的抚慰（第4页）

只有深入骨髓的依赖、占有和爱恋。

不知过了多久，小白才轻轻推了推小玄，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她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色，冰蓝色的眼眸里也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动人的柔媚。

小玄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又是一荡，忍不住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姐姐，”他低声唤她，声音有些沙哑，“还难受吗？”

小白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全然的放松和满足：“不难受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有你在，就不难受。”

另一边的小青也抬起头，赤瞳亮晶晶地看着小玄：“弟弟，你闻闻。”

她把自己湿漉漉的脖子凑到他唇边，像个需要确认的小动物：“我身上，还有没有昨天那脏东西的味道？”

小玄失笑，却还是认真地低下头，在她白皙的脖颈间轻轻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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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还带着泉水的湿润和微凉，底下是温热的体温，以及独属于小青的、清甜又活泼的体香。混合着灵泉的清新气息，好闻得让人沉迷。

他抬起头，在她刚刚被自己嗅过的地方，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只有小青的香气，”他低声说，金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她，“和泉水的清新。干干净净的，是我的二姐。”

小青满意地笑了，像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猫，又把脸贴回他肩上蹭了蹭。

小白也从他颈窝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周围氤氲的水汽和灵雾，轻声道：“这里……只有我们三个的味道。”

泉水的气息，石壁花草的淡香，以及他们三人彼此交融、再也分不清你我的体息。这里成了一个绝对的、封闭的、只属于他们的小小世界，将一切外界的污浊和纷扰都彻底隔绝在外。

小玄收紧手臂，将怀里的姐姐和肩头的妹妹都更紧地拥住，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嗯，”他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温柔，“永远都是。”

泡了不知多久，直到手指的肌肤都微微皱，三人才依依不舍地从泉池中起身。

小玄先上岸，用灵力快蒸干自己身上的水汽，然后拿起那条宽大的灵蚕丝浴巾，转身朝池中的两姐妹伸出手。

小白将手递给他，借着他的力道轻盈地踏上池边的青石板。小玄立刻用浴巾将她整个裹住，动作温柔地替她擦拭着还在滴水的长和身体。

小青也自己爬了上来，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等着小玄。

小玄先仔细替小白擦干，又用灵力将她湿漉漉的长烘干，那冰蓝色的丝恢复了一贯的柔顺光滑，披散在她身后，在朦胧的天光下泛着冷月般的光泽。

然后他才转身，用同一条浴巾，以同样的温柔和耐心，替小青擦拭。

小青乖乖站着，任由他摆布，赤瞳一直望着他专注的侧脸。等他擦到她头时，她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还有些湿漉漉的脸颊贴在他已经干爽温暖的胸膛上。

“弟弟，”她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最喜欢你了。”

小玄擦拭她头的动作顿住，随即，眼底漾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笑意。他低下头，在她顶重重亲了一下：“我也最喜欢二姐。还有姐姐。”

小白已经自己穿好了那件月白色的外衫，正站在一旁，用一根玉簪将半干的长松松挽起。听到小玄的话，她冰蓝色的眼眸瞥过来，唇角微扬，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柔和已然说明一切。

小玄很快也帮小青擦干烘好了头，三人重新穿好外衫——虽然只是简单的家居常服，但经过灵泉的浸润和方才亲密的抚慰，三人的眉眼间都带着一种餍足的、松弛的、被爱意充分滋养后的光彩，比任何华服美饰都要动人。

小玄再次一手牵起小白，一手将小青揽进怀里抱着。

“走吧，”他说，“回去吃早饭。我昨天熬了灵谷粥，现在应该正好。”

“饿啦！”小青立刻响应，搂着他的脖子，“我要吃两碗！”

“好，吃三碗都行。”小玄宠溺地笑。

小白则轻轻回握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三人依偎着，慢慢走出氤氲着灵雾的石窟，沿着来时的青石小径，朝着山下那座属于他们的、温暖的家走去。

晨光正好，将三人的身影拉长，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昨日的阴霾，已彻底消散在灵泉温暖的水波和彼此交融的气息里。

而属于他们的、静谧而圆满的日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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