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散着月白微光的绳结,稳稳地系在小玄左手腕内侧、紧贴脉搏的位置时,小白指尖在那温润的结上轻轻抚过,仿佛在确认它的牢固和存在。然后,她抬起眼眸,看向小玄,淡紫色的眼眸在星光下深邃如潭,低声说了两个字:
“好了。”
小玄看着手腕内侧那个精致的白色绳结,感受着它贴合皮肤的微凉触感和那缕独属于小白的气息,只觉得那个位置,仿佛被烙印下了什么永恒的印记,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紧接着,小青也行动了。
她拿起自己编的第一个青色绳结,赤瞳在小玄身上扫了扫,最后锁定了他裸露在外的、线条优美的右脚踝。
“脚抬起来!”她指挥道。
小玄依言曲起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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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凑过去,她没有小白那么温柔细致,动作带着她特有的活泼和一点蛮横。她一把抓住小玄的脚踝,触手温热。她将自己那个青碧色的绳结,直接套了上去,然后三下五除二,系了一个同样结实的结,就系在脚踝骨凸起的位置旁。
系好后,她还用力拽了拽,确认不会掉,然后得意地拍了拍小玄的小腿,宣布:“搞定!这是我的地盘了!”
小玄看着自己右脚踝上那个活泼跳跃的青色绳结,再看看左手腕内侧清冷精致的白色绳结,一种奇异的、被双重标记的归属感和幸福感,油然而生。
轮到他了。
小玄拿起自己编的那个朴实却牢固的黑色绳结。他先看向小白,眼神温柔:“姐姐。”
小白静静地看着他,伸出了自己纤细雪白的左手手腕。
小玄小心地托住她的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瓷器。他将黑色绳结绕过她的手腕,同样是内侧的位置,然后认真地、仔细地系了一个结。他的动作不如小白灵巧,系得有些慢,但异常专注,每一个步骤都力求完美牢固。
当黑色的绳结妥帖地系在小白腕间,与她月白的衣袖和冰蓝的丝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时,小玄才松了口气,指尖在那温润的黑色绳结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转向小青。
小青早就主动把右脚伸了过来,白皙的脚踝在星光下晃悠着,上面空无一物,等着他的“标记”。
小玄握住她的脚踝,触感温软。他将另一个黑色绳结系了上去,位置和小青给他系的差不多。
当两个黑色绳结分别系在小白和小青身上时,小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圆满感。
仪式完成,但情感的宣泄才刚刚开始。
小青第一个忍不住,她晃着自己右脚踝上那个黑色绳结,又伸手摸了摸小玄左手腕上的白色绳结,赤瞳晶亮得如同最璀璨的星辰,声音里满是兴奋和宣告:
“看!这是弟弟亲手打的‘死结’!”
她强调“亲手”和“死结”。
“我一辈子都不会解开的!”
“走到哪里都戴着!洗澡也不摘!”
她顿了顿,又补充,语气霸道,“你也不准摘!听到没有!”
小白没有小青那么外放,但她轻轻抬起自己的左手腕,淡紫色的眼眸凝视着上面那个温润的黑色绳结,指尖细细摩挲着它的纹路。星光洒落在她和绳结上,一片静谧美好。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小玄和小青耳中,如同立下誓言:
“此结同心……”
她顿了顿,抬眸,目光缓缓扫过小玄和小青。
“永系不离。”
简单的四个字,却承载了千年的相伴与未来永恒的期许,重若千钧。
小玄听着两姐妹的话,看着自己一手腕一脚踝上那白青分明的印记,再看着她们腕间和踝上属于自己的黑色标记,心中那满溢的情感再也无法抑制。他伸出双臂,将两人一同紧紧拥入怀中,手臂坚实有力。
他将脸埋在她们馨香的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这下好了……”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都被我的仙子们拴住了。”
“走哪都带着你们的印记,想丢都丢不掉……”
“也根本……不想丢。”
星空无言,默默见证着这紧密的相拥和深情的告白。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缓缓分开,但依旧肩并着肩,腿挨着腿,坐靠在柔软的绒毯上。小青甚至直接躺了下来,脑袋舒舒服服地枕在小玄的大腿上,一条腿却调皮地抬起,搭在了旁边小白曲起的膝盖上,脚踝上的黑色绳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小白也放松了身体,微微侧身,靠在小玄的肩膀上,冰蓝色的长有一部分垂落在他胸前。她手里无意识地玩着自己腕上的黑色绳结,淡紫色的眼眸望着璀璨的银河,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玄左拥右抱,后背靠着一个大软垫,抬头望着漫天繁星,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他心中被巨大的宁静和幸福填满,低下头,先是极尽温柔地,吻了吻小白光洁的额头,又转向枕在自己腿上的小青,亲了亲她挺翘的鼻尖。
小青被他亲得痒痒,咯咯笑起来,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赤瞳一转,又起了“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