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公平了?”他问。
小青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他肩上。
小白也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拿起那块微湿的帕子,轻轻擦拭着他脖颈上并不存在的汗。
接下来的练习,两姐妹依旧“各怀心思”,小青的灵力依旧活泼好动,时不时搞点小动作;小白的灵力依旧清冷而隐含主动,尝试着更深地与小玄的灵力交融。但小玄已经逐渐摸到了门道。他不再将她们的“干扰”视为需要克服的障碍,而是当作这场特殊“练习”的一部分,甚至是一种独特的乐趣。他游刃有余地在两种不同风格的灵力“夹击”下穿行、调和、引导,甚至偶尔还会“反击”一下,用自己磅礴而温柔的黑色灵力,反过来去“逗弄”一下小青,或是将小白的白色灵力更深地“包裹”进自己的节奏里。
三股灵力在阵图中交织、缠绕、共鸣,如同三股不同颜色的丝线,被一双无形而灵巧的手编织成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稳定、也越来越美丽的图案。阵法光芒璀璨而和谐,散出一种远简单灵力叠加的、浑然一体的强大气息。而在灵力最深层次的交融与碰撞中,三人感受到的,是一种比单纯布阵成功更令人悸动的、灵魂与心神都紧密相连的亲密与满足。
练习结束后的夜晚,主卧内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和安神的淡淡熏香。三人都已沐浴完毕,换上了柔软舒适的寝衣。
小青一进门,就出一声夸张的、带着浓浓撒娇意味的叹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朝着中央那张巨大的灵玉床扑了过去,精准地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褥里,然后一个翻身,手脚并用地缠住了刚刚在床边坐下的小玄。
“啊……累死了……”她把脸埋在小玄的小腹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倦意,“今天练习好耗神……灵力感觉都空了一小半……需要……需要补充一下……”
她抬起头,赤瞳水汪汪地望着小玄,眼神里的暗示简直不能再明显。
小玄低头看着她这副赖皮又可爱的样子,心底软成一片。他当然知道她所谓的“耗神”和“灵力空乏”有多少夸张成分,但这份依赖和亲昵的索求,他甘之如饴。他单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她微微嘟起的、泛着健康光泽的红唇。
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安抚,但随着他悄然渡过去的一缕精纯而温和的本源灵力,小青立刻像久旱逢甘霖的植物,出一声满足的、细微的喟叹。她手臂缠上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汲取着那份带着他独特气息的、令人安心又充满力量的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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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唇分。小青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有些迷离,餍足地窝回小玄颈窝,像只被顺毛顺得极其舒服的猫,喉咙里出细小的咕噜声。
小白一直安静地坐在床的另一侧,用一块细棉布巾轻轻擦拭着自己半干的水蓝色长。她的神色平静,但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却一直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等小青彻底“补充”完毕,软绵绵地不想动弹时,小白才放下布巾,轻声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今日操控灵力,亦有些微凝滞之感。”
她没有说“我也需要”,但那话语里的意思,和她平静望过来的目光,却表达得再清楚不过。
小玄立刻会意,小心地将已经有点迷糊的小青安置好,让她靠着一个柔软的枕头。然后他转过身,长臂一伸,将小白也轻柔而坚定地揽入怀中。
小白没有像小青那样扑过来,她只是顺从地靠进他怀里,微凉的躯体隔着薄薄的寝衣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她抬起眼,淡紫色的眼眸映着床头柔和的灵灯光芒,静静地看着他。
小玄低下头,同样温柔地吻住她淡色的、总是带着一丝凉意的唇瓣。比起小青那边的热烈主动,这边的吻更加绵长、细致,充满了安抚与珍视的意味。他同样渡过去一缕本源灵力,那灵力更加柔和,如同月华流淌,细细滋润。
小白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她的回应依旧含蓄,但指尖却无意识地,轻轻揪住了小玄寝衣的前襟,微微用力。
待到灵力“补充”完成,小白靠在他肩头,呼吸平复,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动人的粉色。她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柔美。
小青这时似乎又缓过劲来了,她从枕头里抬起脸,赤瞳重新变得亮晶晶的,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不久后的运动会:
“姐姐,弟弟,你们说我们明天开始,是不是得想想比赛那天穿什么呀?”她掰着手指头,“我要穿那套新做的青碧色‘流光逐月’裙!就是裙摆走动时会流转星光的那件!再配上那套青鳞软甲护腕和胫甲!既好看,万一有什么突状况,近身格斗也方便!”
小白靠在小玄肩上,把玩着他一缕垂落的黑,闻言想了想:“我便穿那身月白色的广袖流云袍即可。行动尚可,也无需额外甲胄。”她的阵法赛和古琴赛都不需要大幅动作。
两姐妹说完,目光同时落在了小玄身上。
小玄立刻挺直腰板,毫不犹豫地表态,语气铿锵:“我穿黑色的!最朴素、最不起眼、包裹得最严实的那套无纹劲装!从上到下,从脖子到脚踝,保证密不透风!绝对不给任何人多看一眼、多想一秒的机会!”
小青被他这副如临大敌、急于表忠心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滚进他怀里,戳着他的脸颊:“这还差不多!算你自觉!”但她随即又皱了皱鼻子,赤瞳里闪过一丝“护食”般的警惕,“不过……就算你包成粽子,以我们家弟弟这气质模样,到时候肯定还是会有不长眼的家伙偷偷看过来!哼!我和姐姐得把你看紧点!阵法赛的时候,你就待在我们中间,哪儿也不准乱瞟!”
小白微微颔,表示赞同。她伸出食指,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灵力,在小玄摊开的掌心,缓慢而清晰地,画了一个小小的、极其精致的冰昙花图案。那图案一闪即逝,却留下一点冰凉的触感,仿佛一个无声的烙印。
“若有不安分者,试图接近或窥探,”小白的声音清泠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寒意,“协同阵法赛中,灵力交错,稍有不慎,‘误伤’一二,使其‘不慎’提前出局……亦是情理之中。”
小玄握紧她的手,将那点残留的凉意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和纵容:
“好。”
“都听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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