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庭院中茂密的灵植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别墅后院的灵泉池边,小玄刚刚完成最后的准备工作。
池水清澈见底,可以看见池底铺设的温润玉石和缓缓流淌的灵脉符文。水面漂浮着几片新摘的、散着安神清香的月眠莲花瓣,以及一些小青特意挑选的、有活血通络之效的碧络草叶。泉水温度被阵法精准控制在最舒适的程度,热气蒸腾而上,将周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意中。
小玄穿着简单的黑色单衣和长裤,裤脚挽到小腿,赤脚踩在池边光滑的鹅卵石地上。他正弯着腰,用一只长柄玉瓢舀起池水,测试着最后的温度和灵力浓度。金色的眼眸专注地扫过水面,确认每一处都达到完美。
“嗯,可以了。”他直起身,将玉瓢放到一边,转身朝主屋方向走去。
卧室内,小白和小青已经换好了沐浴的衣物。
小青穿着一件青碧色的丝质吊带短款浴衣,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浴衣的带子在腰间松松系着,领口开得有些低,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她正对着梳妆镜,试图解开束着头的青色丝带,但不知是手滑还是故意,解了几次都没成功。
“姐姐,帮我一下嘛~”她转过身,对着正在整理衣带的小白撒娇。
小白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的及膝浴袍,款式比小青那件保守些,但同样轻薄柔软,冰蓝色的长披散在肩头,梢还带着微湿的水汽,显然是刚沐浴过。她闻言走过来,站在小青身后,纤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那纠缠的丝带结。
墨黑的长如瀑般散落,披在小青肩背。
“好了。”小白顺手帮她理了理丝。
“谢谢姐姐~”小青转身,抱住小白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姐姐,二姐,准备好了吗?”小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和有礼,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青眼睛一亮,松开小白,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小玄站在那里,依旧是那身简单的黑色单衣长裤,墨用一根带随意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耳根处泛着淡淡的红晕,目光在触及两人穿着浴衣的模样时,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泉池准备好了,”他的声音比平时略低了些,“水温刚刚好,姐姐和二姐现在过去吗?”
“去呀去呀!”小青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等好久了~”
小白也缓步走过来,目光在小玄微红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没说话。
三人一起走向后院。
灵泉池边的空气温暖湿润,带着月眠莲的淡雅清香和泉水中氤氲的灵气。池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白雾袅袅升起,如梦似幻。
走到池边,小玄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两人,微微低头:“姐姐,二姐,需要……我帮忙吗?”
小青眨了眨赤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松开挽着他的手,后退一步,微微扬起下巴,双手张开,做了一个“任君采撷”的姿势,声音拉得长长的:“好呀~夫君帮我解开带子吧~这浴衣带子系得太紧了,我自己解不开呢~”
她身上的青碧色浴衣确实系得随意,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但领口处的系带却显得有些繁琐。
小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上前一步,站到小青面前,深吸一口气,才抬起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显得有些僵硬。指尖触碰到小青颈侧那细细的丝质系带时,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和细腻触感。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在拆解什么易碎的、珍贵的宝物。目光专注地盯着那小小的结,不敢有丝毫偏移。冰凉的指尖偶尔擦过小青颈侧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小青微微仰着头,赤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他浓密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阴影,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和抿紧的薄唇,还有那越来越红的耳根。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系带终于解开,浴衣的前襟微微敞开。小玄立刻收回手,后退半步,目光转向地面:“好……好了。”
“谢谢夫君~”小青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她抬手,随意地将浴衣褪下肩头,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雪白的背脊,然后赤脚踏上池边的台阶,缓缓步入温热的泉水中。青碧色的身影被乳白色的水雾和花瓣遮掩,若隐若现。
小玄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小白。
小白安静地站在那里,月白色的浴袍将她包裹得严实,只有领口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冰蓝色的长披散,梢还带着湿意,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她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小玄,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转过身,背对着他。
意思不言而喻。
小玄再次深吸一口气,走到小白身后。小白浴袍的系带在背后,是一个更复杂些的结。他的手指再次触碰上丝滑的衣料,这次,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肌肤的微凉和细腻的骨骼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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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慢,更小心。冰蓝色的长有几缕垂落,拂过他的手背,带来微凉的痒意。空气中弥漫着小白身上特有的、清冷如雪后松林的气息,混合着泉水的温热湿气,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旌摇曳的氛围。
这次解带的时间更长。小玄的指尖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始终低着头,目光只专注于那个结,呼吸都放得极轻。
终于,结被解开。
浴袍的前襟松脱,小白抬手,轻轻将浴袍从肩头褪下。月白色的衣料滑落,露出她光洁如白玉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她没有立刻入水,而是侧过身,看了小玄一眼。
淡紫色的眼眸里映着他微微泛红的脸,和他那双不敢直视她、慌乱垂下的金色眼眸。
小玄感觉到她的目光,头垂得更低了些,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姐姐……好了。”
小白没说话,只是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拂过他额角的那点汗珠,然后才转身,赤脚踏入泉池。冰蓝色的长随着她的动作滑过肩背,最后浮在水面上,如同散开的水藻。
等两人都入水后,小玄才快脱掉自己的单衣长裤,只穿着贴身的黑色短裤,也步入池中。
泉水温热,瞬间包裹全身,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温柔地抚慰。水汽氤氲,视线有些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