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姐你也!”小青回头,看到小白眼中的笑意,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玄也笑了,他背着身上的“树袋熊”,转过身看向小白,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幸福。他忽然向后一倒,整个人带着背上的小青,仰面躺倒在厚厚的雪地上。
“呀!”小青轻呼一声,却没有摔疼,厚厚的积雪像柔软的垫子。她从小玄背上滚下来,侧躺在他身边,头和身上都沾满了雪。
小白也走过来,在他另一侧坐下。
三人就这么并排躺在雪地里,望着灰白色的、飘着零星雪花的天空。雪花落在脸上,冰冰凉凉,很快融化。
小玄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了小白和小青的手。她们的手都带着雪后的凉意,但他的掌心温热。
“冷吗?”他侧过头,先看向小白,又看向小青。
“不冷。”小白轻声说,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动了动。
“有你在,怎么会冷。”小青笑嘻嘻地,反手握紧他的手,还把另一只冰凉的手也塞进他掌心里。
小玄将两人的手都拢在掌心,用体温温暖着。他望着天空,忽然低声说:“下雪真好。”
“嗯。”小青应了一声,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肩头,“安静,干净,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三个了。”
小白也微微侧身,冰蓝色的长有几缕落在小玄颈侧,带来微凉的触感。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
小玄转过头,金色的眼眸里映着两人的身影。他先侧头,在小青沾着雪花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转向另一边,在小白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抓到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和满足,“两条最美的小蛇。我的。”
在雪地里躺了好一会儿,直到小玄感觉到小白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这是她感觉冷的细微表现。
“起来吧,别着凉了。”他坐起身,顺便将两人也拉起来。
三人身上都沾了不少雪,头、肩膀、衣摆都是白茫茫一片。小玄先替小白拍掉身上的积雪,动作轻柔仔细,连梢的雪屑都不放过。然后又转向小青,同样认真地帮她清理。
“回屋吧。”小白看着天色,“有些累了。”
小玄立刻走到她面前,背对着她蹲下:“姐姐,我背你。”
小白没有推辞,很自然地趴到了他宽阔的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小玄稳稳地将她背起,又转头看向小青:“二姐,自己能走吗?还是……”
“我自己走!”小青立刻道,但眼珠一转,又笑嘻嘻地凑过来,挽住小玄空着的那只手臂,“不过我要挨着夫君走!”
三人就这么慢悠悠地往回走——小玄背着小白,小青挽着他的手臂,紧紧挨着他。雪地上留下两行交错的脚印。
回到屋内,暖意瞬间包裹全身。小玄在门廊下先仔细踩掉鞋上的雪,才背着小白走进客厅,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厚实绒毯的软榻上。小青也跟了进来,脱掉沾雪的靴子。
“外衣有些湿了,换下来吧。”小玄说着,先帮小白解开大氅的系带,将带着湿气的外袍脱下,又拿过一条柔软宽大的羊绒毯,将她整个人裹住。接着是帮小青脱掉夹袄,同样用毯子裹好。
他自己也脱掉大氅和外套,只穿着里衣。然后走到壁炉边——那不是真正的火焰,而是灵力模拟出的、跃动着温暖橘红色光晕的热源。他拨动了一下控制阵法,让“炉火”更旺了些,暖融融的光立刻充满了整个客厅。
小白已经裹着毯子坐到了壁炉旁的软榻上。小青也蹭了过去,挨着她坐下,然后将头枕在了小白腿上。
“头有些湿。”小白轻声说,抬手用毯子一角轻轻擦拭着小青墨黑梢上融化的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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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她侧躺着,一手玩着小白垂落下来的、冰蓝色的一缕梢,在指尖缠绕。
小玄走到旁边的小厨房区域——客厅一角设有一个简单的料理台。他取出一个玉质的小锅,注入清泉,又放入几片驱寒的灵姜、一小块红糖、几朵干桂花,最后还加了一勺浓稠的灵蜜。指尖黑色灵力微闪,锅底迅升温,很快,清甜的香气便随着蒸汽袅袅升起。
小青吸了吸鼻子,赤瞳亮了起来:“好香!是姜茶吗?”
“嗯,加了桂花和蜜,驱寒暖身。”小玄一边用玉勺轻轻搅动,一边回道。
小青按捺不住,从软榻上爬起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凑到小锅边,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翻腾的琥珀色液体:“好了吗好了吗?我想先尝一口!”
“小心烫。”小玄说着,却还是舀起小半勺,放在唇边仔细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
小青就着他的手,小心地抿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口中,姜的微辛、红糖的甘醇、桂花的清香和灵蜜的甜润完美融合,一路暖到胃里。
“好喝!”她满足地眯起眼。
小玄笑着,用空着的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馋猫。去坐着,等会儿就好了。”
小青捂着额头,做了个鬼脸,却没有立刻回去,反而从后面环住了小玄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我就要在这里等。”
小玄无奈地摇头,任由她抱着,继续专注地煮茶。
这时,小白也走了过来。她没有像小青那样直接抱住,只是静静地站在小玄身侧,目光落在他搅动茶汤的手上。看了一会儿,她也伸出手,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小玄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头。
小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放松下来,侧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姐姐也馋了?”
“看你煮。”小白轻声说,呼吸拂过他耳廓。
小玄心里甜滋滋的,手上动作更细致了。很快,姜茶煮好,他关掉热源,将茶汤倒入三个白玉杯中。
三人端着热气腾腾的姜茶,回到了壁炉旁的软榻上。这次他们挤在了靠窗的位置——那里有一张宽大的窗边榻,铺着厚厚的绒垫,正对着庭院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