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瞪大眼,赤瞳里满是难以置信。
“姐姐你——”她指着小白,又指着那两条交缠的尾巴,“你怎么也——”
小白迎着她的视线,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如初。
“你先用尾巴的。”她说,语气淡然,字句清晰。
顿了顿,又补充:
“规则里没说不行。”
小青:“……”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这是偷袭”,想说“你耍赖”,想说“你学我”——
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因为姐姐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她先用尾巴的。
规则确实没说不行。
她上午还拿这句话堵过姐姐。
报应。
第二次了。
小青气鼓鼓地收回视线,决定暂时不跟姐姐计较。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条缠在小玄腰间的青色尾巴,又看看姐姐那条优雅地盘踞在他腿上的白色尾巴。
她悄悄收紧尾巴。
小白纹丝不动。
小青又收得更紧了些。
小白依旧纹丝不动,只是尾尖轻轻动了动,在他小腿上换了个更舒适的角度——恰好将小青尾巴挤开了一小截。
小青瞪眼。
她尾巴用力,试图将那条“不之客”挤出地盘。
小白从容应对。她的尾巴优雅地绕开,又不动声色地绕回来,占据更多领地。不是硬碰硬的对抗,而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劲,轻轻巧巧地将小青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两条尾巴在小玄身上展开了无声的“领土争夺战”。
你进一寸。
我绕半尺。
你缠紧三分。
我占据要地。
小玄夹在中间,感受着腰腿间两条尾巴你进我退、你缠我绕的微妙较量,哭笑不得。
“娘子……”他弱弱开口。
没人理他。小青正全神贯注地将尾尖往他小腹方向探,试图占据更多“腹地”。
“为夫觉得……”他又开口。
小白尾尖灵巧地一绕,将小青差点得逞的尾尖轻轻拨开。
小青急了:“姐姐!你怎么还带截胡的!”
小白淡然:“是你先挤我。”
小青:“那是因为你占了我的地方!”
小白抬眸看她,淡紫色的眼眸里写着一行清晰的字:
“身子是夫君的,何时成了你的地方?”
小青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的我的就是我的”,想说“我先来的”,想说“你不能跟我抢”——
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姐姐说的是对的。
身子是夫君的。
她们谁也不能独占。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条委委屈屈缠在小玄腰间、却被姐姐尾巴挤得没处下手的青色蛇尾。